種情況下會不由自主的發出嘯聲,他也不打斷湖玉仙子聽起來悅耳的聲音,只是閉著眼睛留心感應她身上的氣脈流動,嘯音停下,才將自己手上的薄毯子丟出,拋在湖玉仙子身上。
稀疏的穿衣聲,廣賽關這才想起修練者都會的空間法術,而一個女子又怎會不隨身準備幾套衣服,尤其在有這種法術的情況下。
‘韓亦於多謝前輩再造之恩!亦於懇請前輩收列門牆,服侍左右,以報前輩再造恩德!’廣賽關張開眼睛,湖玉仙子雙膝跪地,頭手都貼在地上。
廣賽關對湖玉仙子的態度變化感到奇怪,卻不知道湖玉仙子在方才的過程中內心的驚駭,因為她的修為已經有數十年時間停滯不前了,雖然被譽為方外高人,可是內心的無力感只有她自己知道。但是在明顯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力量輕易地被外人擺佈,而且是那麼的隨意從容,甚至可以化解兩種屬性間的相剋形成精純無比的內丹,這過程給她的震撼極為巨大,儘管知道眼前的少年似乎只是個新進修練者,可是經過太長時間毫無頭緒的摸索已經讓她感到害怕,她再也不想嘗試以自己生命作為賭注的修練了。
‘收列門牆?呵呵。’廣賽關只是搖頭,‘你要想清楚,我應該是個所謂不祥之人,不但妻離子散,曾經有過的十二個徒弟怕也已經死於非命。而且我坦白說,過段時間等我恢復了力量,也許我會與傳說中的仙人為敵,這樣你還要跟在我身邊嗎?’
湖玉仙子不假思索地說道:‘亦於願隨左右,望前輩成全。’
雖然她對廣賽關的話感到奇怪,曾聽童應書等人說過,這幾年中似乎出現了仙人,可是那應該在非常遙遠的地方,星際廣闊,就算能夠離開都拉星,也不見得就能找到所謂的仙人,對此她反而不那麼在乎,而且自己的修練隱隱到了脫胎換骨的關鍵時刻,與其擔心仙人,不如先確保能度過這一個難關。
‘那好吧!等到這邊事情結束,你也跟我一起到絕地修練,到時候再來看看什麼樣的功法比較適合你。’看湖玉仙子似乎有些懷疑,廣賽關笑道:‘在你們感覺,我是不是毫無力量的人?’
湖玉仙子點頭,因為她的確一點都感覺不到廣賽關身上散發的力量。
‘我現在的力量並不完整,還需要經過修練恢復。而且,’廣賽關舉起右手,一個熾熱的火珠迅速形成,漂浮在廣賽關手上,並且開始轉換顏色,由火紅變成金黃,然後是水藍,跟著是白色、綠色、黑色,土黃色,‘我的力量性質跟你們不同,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你們的力量情況,要是你真的要跟隨我修練,那我還需要研究看看,找出合適你的修練方式。’
看向窗外,童應書夫婦正遠遠看著他們,原本拉起的窗簾已被之前湖玉仙子發出的強風吹開了,廣賽關又道:‘也許該說是合適你們這些修練者的方式。’
‘各……各系自由轉換力量……您……’湖玉仙子顫抖著聲音感覺著廣賽關手中光球變化的各種屬性力量,尤其是其中不可能並存的光闇二系,一個遙遠的傳說在她腦中想起,忙低頭懇切地說道:‘韓亦於多謝師尊成全!’
‘叩叩!叩叩!’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請進。’廣賽關知道那是守在門口的童芙毓跟南宮曉欣,而推門進入的也正是她們二人。
互相看了一眼,兩個實際年齡與現在廣賽關一樣的少女笑著,同時跨出右步,雙手報拳,低頭說道:‘南宮曉欣、童芙毓也望前輩可以收入門下。’
‘你們也要?算了吧!你們家裡本身就是有名望的門派了,而且好像你還是少門主。’看著南宮曉欣,廣賽關笑著搖頭,‘我不想節外生枝,如果修練上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儘管告訴我,只要我還在這裡,我就會盡量幫你們,至於拜師就不需要了。’
這時候,似乎知道里面的施法已經結束了,分散在其他房間與走廊的頂級高手們陸續來到房門外,看到裡面不只是兩個女輕女孩,連極具地位的湖玉仙子都跪著,各個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反而是以類似瞬間移動出現在房間內的童應書說道:‘芙毓小孫女資質優異,繼續在我仙雲峰修練,只是糟蹋了她的天賦資質,應書希望先生可以看在小輩積極向上的前提下成全她,至於門派之見,還請先生不用多慮,仙雲峰是芙毓孩子的家,由今起也只是家而已。’
說著,童應書轉頭對自己的妻子說道:‘傳我仙雲峰第四代掌門號令,童芙毓由今起脫離門派自立,今後不得參與派中事務,亦不得與門派人員交流所學。’
‘是。’童應書的妻子見丈夫拿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