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的感覺讓他有種說不出的愉悅。他大聲的呵斥著,凡是參與叛亂的人一律抓起來,送到二環的城牆上,等到黎明一到,統統砍頭!
城外正在慢慢的聚集著大批的盜匪,還有一支沒有番號,沒有軍徽的部隊正在慢慢開來,他們帶著攻城的利器:魔導炮。
暗抬頭看了看天空,仍舊是皓月當頭,三個月亮好像喝醉時候的對影成三重,他自言自語的說道:“黎明怎麼還不來呀,本尊,為了給你搞露珠,我可是把休息的時間都浪費了呀!”之所以叛亂的人要黎明時候砍頭,之所以暗要等待黎明的到來,一切都是為了李赫要求的露珠,其實暗也是很需要露珠的,因為他的身體現在還是不很好用,正需要加入露珠增強一下潛力。
費裡那邊的阻擊戰一開始便到了白熱化地階段,暗有些低估了皇室這次要殺死李赫的決心,當費裡帶著兩千五百人伏擊那支宣旨隊伍的時候才發現。對方的人數遠遠超過他這兩千五百人,甫一接觸,那兩千的普通盜匪便被人家那五六千地正規軍一個衝鋒給打的四散潰逃了大半。幸好費裡手中還有五百地詛咒鎧甲戰士,以一當十的頂住了那些弗洛卡帝國的精銳軍隊,但是他們的實力卻怎麼也達不到屠殺對方的程度。因為即便是他們不得不悍不畏死,但比起來久經戰陣地職業軍人來說。他們太烏合之眾了。
看著戰事一下子膠著了起來,費裡皺起了眉頭,這才只不過是對方的一半實力,他們還有至少十名十三級的高手留在後面壓陣,甚至費裡還發現隱約有兩位十四級的高手遠遠地吊在了宣旨隊伍地後面。若是他親自出手,恐怕會被這些高手圍攻,雖然他自信有把握逃離這些人的圍攻,但是他的任務卻是阻擊並消滅這些人。所以絕對不能考慮逃走的事情。“呵呵。難道要在這裡戰死?”費裡苦笑了起來,他摸了摸懷裡的鏡子,彷彿又回到了與自己妻子並肩作戰時候的日子,他的心中霎那間充斥了一股暴戾地溫柔,十四級高手地氣勢瞬間展開,向對面的敵人發出了挑戰。
詛咒鎧甲戰士開始出現傷亡了,但是每一個詛咒鎧甲戰士地受傷和死亡只會給那些帝國正規軍帶來更大的傷亡。因為暗在這之前已經強烈要求李赫把詛咒鎧甲改造成一旦穿戴者受傷便會進入狂化狀態。若是穿戴者死亡則會發生爆炸,爆炸不會傷害其他穿戴詛咒鎧甲的人。李赫對暗的狠毒不由得心驚肉跳。不過他還是照做了,戰場上不能講什麼婦人之仁,暗的要求無疑是最合理的殺敵方式。
正規軍不得不後撤了,他們是普通人中的精英戰士,卻不是超級高手,面對詛咒鎧甲戰士這樣的瘋子,他們不害怕那就怪了,而且傷亡的確很驚人,殺死了一百多詛咒鎧甲戰士,卻讓他們減員兩千,其中大半都是被傷亡的詛咒鎧甲戰士造成的。但是他們的後撤並不能解決問題,詛咒鎧甲戰士悍不畏死的銜尾追殺了起來,若不是他們是久經戰陣,紀律嚴明的正規軍,恐怕也已經如同前面那兩千盜匪一般潰散了,即便是沒有潰散,士氣也跌到了低谷。看到對方撤退,費裡便召回了追殺的詛咒鎧甲戰士,他曾經上過戰場,與人類軍隊戰鬥過,深知一旦人類軍隊撤退就意味著龜縮防守和箭雨襲擊,不管是獸人,還是詛咒鎧甲戰士,面對這樣的陣勢都佔不了便宜,所以他決定親自出擊。
費裡的眼睛變得赤紅了起來,死死的盯著對面的敵人,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每向前走一步,彷彿天地之間的氣勢就被他借走一分,已經接近十五級,達到十四級巔峰的他不斷地增強著自己的氣勢。對面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種狂暴憤怒的氣勢,心中不由自主的敲起了退堂鼓。
一聲清脆的敲擊聲傳來,雖然聲音纖弱,但卻給這些人注入了勇氣,他們紛紛恢復了信心,但是勇氣卻依然低迷。
一聲豪邁的清嘯傳來,彷彿撥雲破霧的手,掃去了人們心中的陰霾,將他們迷失的勇氣釋放了出來。
費裡的臉上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繼續向前走著,氣勢仍舊在增加,不多時便又壓的那些人喘不上氣來。人類方面已經有崩潰的跡象,若非他們是比常人更加強健堅毅之輩,恐怕在這拉鋸一般的高手氣勢對拼之中已經瘋掉了,但即便是這樣,他們再也沒有什麼信心勇氣了,人人都覺得世界末日到了,那三個人不是在打仗,而是在滅世。十四級的高手對戰就是這樣,光是氣勢就能夠讓周圍的生物感受到無盡的恐慌,若是真打起來,隨手削平一座小山的事情也不是什麼難事,只不過多數人在戰鬥的時候都比較矜持,而且大多數十四級的高手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會和對方玩命戰鬥,所以大家一般都是用氣勢來互相比拼,但他們是暢快了,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