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回頭看著刑濤問道:“刑濤,我青龍宮和你白虎殿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何要對我弟弟痛下殺手。”
“哼!既然井水不犯河水,那你弟弟為何要殺我兒子刑狩!”刑濤厲聲問道。
敖山眉頭一皺,說:“你有和證據可以證明是我弟弟殺了刑狩!”
“這是他親口承認的!”刑濤還沒說話,刑殺就搶先一步開口叫道。
敖山的眉頭一下子擰在一起,回頭看向敖戰,而敖戰也在這時冷哼一說:“不錯,刑狩那個變態就是老子殺的。誰叫他先動我朋友!”
“嗯!”敖山眼中精光一閃。狠狠地瞪著敖戰,顯然。為敖戰主動承認這事感到很惱火。
小刀的眉頭也皺了起來,這裡可能只有他才明白敖戰為什麼會如此不分輕重的主動承認自己殺了刑狩。
敖戰是想幫他?
顯然,敖戰剛才已經將小刀身上胎記的事情告訴敖山了,按照蒼龍所說,所有的龍族見到這個胎記,都有義務保護他的周全,但是敖戰顯然還是不放心,畢竟誅殺聖獸嫡系傳人的罪過非同一般,他不敢肯定青龍宮是否真的會冒著和白虎殿開戰的危險力保小刀。
所以,他要把自己拉進去,一旦他牽扯到這件事情中,那青龍宮不想插手也必須要插手了。
“哼!怎麼樣,你現在無法可說了吧。”刑濤逼視著敖山問道。
“放你娘地屁!”敖戰猛地罵道。
“嗯!”刑濤眼中精光一閃,一股無形的力量衝向敖戰。
“哼!”敖山一聲冷哼,空氣猛地蕩起一拳漣漪,“啵!”虛無的空中傳來一聲悶響,敖山和刑濤的身體各自一抖,顯然,一記能量比拼,兩人不相上下。
這時,敖戰繼續說道:“誅殺你們白虎殿的嫡系傳人就該死,那刑狩無緣無故的追殺我朋友怎麼算,他的命不算命啊!”
敖戰一幅氣勢洶洶的樣子,彷彿真的是刑狩先無緣無故的追殺小刀一樣。
小刀在他的身後一陣無語,如果從明面上看來還真的就是刑狩無緣無故的追殺他,這點當時在四方聖域的人都可以證明。
這樣一來,敖戰這個故意誘殺就會變成因為朋友被無緣無故的追殺,出於義憤才出手殺了刑狩,這下子他反而變得有理了。
“哼!他區區一個散修的賤命豈能和我二弟相比!”刑殺憤恨的說道。
“你他孃的放屁呢?”敖戰大大咧咧的罵道,“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老子的結拜兄弟,老子和他指天發誓要同生共死的,你現在說他的命不值錢,那是不是就是說老子的命也不值錢啊?你別忘了,老子也是聖獸的嫡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