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小的雪花吹向眾人,而那雪花邊緣鋒利的如同刀子一般,稍不留神,幾名大漢的衣服被割開了一道道口子。
大漢們一個個冒出寸許長的金芒,手中打完子彈的槍支瞬間化作了鐵水,然後凝結成了拳頭大小的鐵膽,發著金光射向那些女子。尖銳的冰刺一腳踢碎,可怕的冰雹一拳震碎,鋒利的雪花還未靠近身體便被鬥氣絞成了碎片。
“你們是冷宮的人!”李風臉色一變,怒吼道。
那些女子只是冷笑,也不答話。長袖飄飄,踏著玄妙的步伐,彷彿婀娜多姿的舞蹈。手中長劍滑過冰冷的寒氣,一股股的詭異冷風吹向眾人。地面上的冰霜被旋風絞碎,宛若清瑩薄紗一般將李同等人包圍起來。冰雹也漸漸停止,只是那雪越下越大,在那漂亮雪花下彷彿滑過一道道滲人殺機。
紛飛的精英雪花迷亂了眾人的眼睛,攝人心魄的美麗讓人心動。幾名大漢心境微微一顫,頓時被那美麗下的寒氣撕成了碎塊。那些隱藏在雪花下的寒光到大部分直奔李同,想來這些女子恨透這個嚼舌頭的混蛋了吧。
李風冷笑一聲:“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麼?”他右手張開,幾道細如蠶絲的金絲輕盈躍出,然後迎風化作萬千細絲,彷彿刀子切豆腐一般,將漫天雪花絞成了碎末。
冷宮的女子集體被法術反震的一個哆嗦,自己施展的法術是硬生生的被人擊碎,那麼那人的功力比自己強的不是一點半點了。
李風得意的笑,他自己已經修煉出狂龍力,已經超越了普通真元的等級。在質量上已經完全不同,雖然現在自身龍力非常稀少,可是對付眼前的這些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咯嘣”一聲,劉劍差點咬碎自己大牙。在他身旁的莫星懶洋洋的道:“這有什麼了不起,這傢伙才剛剛轉化為龍力,想真正領悟狂龍力還早著呢。而根據我告訴你們的口訣,你們修煉狂龍力要比他們快兩倍不止。”
劍閣安排在西安的負責人竟然是劉劍,而劉劍也接到劉易種的通知,所以對莫星禮貌有加。而莫星遇到當年的鐵哥們,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如今的他已經不是十年前的毛頭小子,真實的感情只能隱藏在心底,對劉劍保持著不冷不熱的距離。
而劉劍也因為自己職位關係,和與莫星十年未見的緣故,與莫星關係冷淡了不少。二人昔日的好朋友現在竟然有如此隔閡,想來也是上天弄人。
莫星知道正邪兩道現在都盯著這裡,自己孤身一人肯定不敵四拳,不過如果官方介入,各路修真者也是要給上幾分薄面的。如果不給面子,哼哼,大小門派的老巢地點,躲在那裡國家知道的是一清二楚,不用發兵包圍,直接將附近封鎖經濟來源,就能裡面的人活活困死。
那些功力高深者可以辟穀修煉,可是剛入門的弟子打掃庭院的小童總不能不吃飯唄。所以任何門派無論正邪都不願意與統治者發生摩擦,如果真有矛盾,一般也是修真者退避三舍,躲得遠遠的。
莫星看著遠處激戰的雙發,嘿嘿笑起來:“這冷宮不是素來保持中立的嗎?怎麼這次也來趟這渾水。呵呵,你看躲在那裡的不是魔殿的人麼?自己的盟友也不去相幫,也是想漁人之利啊。還有那邊幾個不是正道的人麼?都一個打算啊……哦,魔殿的人終於上了啊。哎,眼看孽龍就要取勝了,所以等不及了啊。”
不錯,在李風的掩護下,冷宮女子發出的法術完全沒有作用。那些黑衣大漢趁機欺身近戰,他們個個都是搏鬥中的專家,暗殺的精英。這些女子平常那裡會修煉貼身近戰的劍法,頓時被逼迫的後退連連,兩三回合的功夫,便有兩三位同伴嬌喝著被擊倒在地。
附近早就埋伏好的魔殿眾人大急,若是孽龍輕易取勝,而知道自己在旁不伸手幫忙的話。那麼魔殿就別想在這銅像上分一杯羹了。這始皇陵自己探測十幾年沒有絲毫進展,這次那個風水師也不知走的什麼狗屎運,竟然真的挖出一個秦朝銅像。雖然不知道那銅像到底有什麼價值,不過有任何可能就不能放棄啊。
負責這次行動的頭目急忙下達了戰鬥命令。頓時幾名身著黑色斗篷的人緩緩浮現在半空,雙手連連揮動,一股股看著不怎麼健康的煙霧飄向冷宮眾人。而十幾名戰鬥行人員一聲不吭的衝了出去,手中武器都閃爍著詭異的藍色。
附近躲藏著的正道人員見魔殿的人衝出,心中也大急。一人輕聲道:“我說師兄,魔殿的兔崽子都上了,我們還要等到什麼時候?這樣下去冷宮的姐姐們輸定了,我們就這樣袖手旁觀。被同道中人知道會恥笑我們蜀山派的。”
那個師兄不耐煩的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