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摔還不知道會砸碎多少東西呢。
“我都說我不擅長幹這活兒了!”
皞一臉委屈
“我又沒學你那些法術,不會象你那樣念個咒什麼的就把問題解決了!我就只有一身蠻力而已”
女子被攻擊之後,迅速的起身,身形一搖,登時幻出無數個分身出來,讓人辨不出哪個是真哪個是假。與此同時,空中響起一聲尖利刺耳的吼叫
“是誰在打我?是誰?”
無數個分身一起張牙舞爪,好似群魔亂舞,
“誰?是誰?”
她像個瘋子似的胡亂的叫著,驚恐又慌亂
“說了你也聽不見!”
皞無奈的搖搖頭,又要使剛才那招,
“停停!”我連忙打住
“別把人家客棧給毀了,還是我來吧!”
我調整好氣息,輕輕唱起一那首古老的北方民歌,太久沒有唱過,雖然有些生澀,但幸虧我記性頗佳,沒有忘記歌詞
隴頭流水,流離山下。
念吾一身,飄然曠野。
朝發欣城,暮宿隴頭。
寒不能語,舌捲入喉。
隴頭流水,鳴聲嗚咽。
遙望秦川,心肝絕斷。
……
女子停住了吼叫,收起了無數分身,不住的搖擺著頭,大概是想找尋聲音的來源,皞見了驚奇非常的問我
“咦,她不是聾子麼,怎麼可以聽見你唱歌”
“因為我不是用嗓子在唱那麼簡單”
我停住了歌聲回答到
“附有我靈力的聲音能夠傳達到她的靈魂中去,她在用靈魂而不是用耳朵在聽,這是我跟亡靈交流暢通無阻的一點小法術。”
“是誰,誰在唱歌?是誰?!”
女子不停的問,傳到靈魂深處的聲音使她判斷不清我的位置,一雙乾枯沒有血色的手從褪了色的紅衣袖中伸出,四處摸索著。她先是摸到了皞,枯枝一樣的手一下子緊緊抓住了皞的手,急切的問道
“是你麼?是你麼?是你來找我了麼?”
“不是我不是我快放手,你的爪子太涼了!”
皞一個哆嗦打掉了女子的手,還瞪眼威脅人家
“我警告你啊,再摸我可不客氣了!”
女子並不死心,又繼續摸索著,我走了過去,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的肩瘦削的幾乎只有骨頭,女子如同被電擊了似的一顫,驚叫
“是你!是你回來了麼?”
我並不回答,一面唱歌一面向客棧外面走去,女子象受了蠱惑一般,慢慢的跟在我的後面,朝外面走去,把一臉驚奇的皞拋在後面。
剛剛那一瞬間的接觸,使她感受到了我的氣息,同許多年前一樣熟悉的氣息,她便跟了這氣息走
“你終於回來找我了,是麼?”
“我知道你會回來的,我一直在等你……”
“……終於,還是給我等到了,真好,呵……真是太好了!”
女子自言自語的說著,冰冷的聲音飄散在寂靜的夜空中。月亮已經升上了枝頭,這一晚,整個朱鎮上的人都沉睡了,沒有人再點燈,四處一片漆黑。不過還有一處地方亮著燈,那便是朱鎮祠堂,我正向著那裡走去。
大門依舊緊鎖著,我暗暗念動咒語,大銅鎖吧嗒一下子掉到了地上,厚重的大門隨之開啟。
“別躲著了,都現形出來吧!”
我向屋裡嚷嚷道“你們不是早就在偷著看了麼,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