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看著不經心裡說道,“這妖婦真能蠱惑人心,看來在閆家她很受歡迎。大夫人處事嚴謹為人莊重,大家那是敬重。而這二夫人年紀不大但甚得人心。哎”林海再回頭看看完全被二夫人矇蔽的閆山,不禁嘆氣。
顛簸的山路讓大夫人有些吃不消,不過幾天相處下來,大夫人和秦琴親密了許多,一路上有秦琴和二夫人照顧著她,讓閆山放心了許多。
“林兄弟還習慣嗎?”閆山啃著饅頭就著鹹菜。
“沒問題,我吃得消。”林海拍了拍自己胸脯。
“作為商人我們不怕山路難走,就怕遇到山賊。去年我們就折了幾個人,被搶了一批貨。”閆山回想起了往事唏噓哀嘆,“這段路比較短,前面有將軍嶺的駐兵,基本上安全。可過了將軍嶺穿過太行山脈需要倆天時間,那段路屬於官兵顧不到的地方,十分危險,從去年開始山賊橫行,官兵剿了幾個寨子,但收穫甚微。”
“閆大哥不用心急,等到了將軍嶺我們多多打問從晉陽郡過來的行人。瞭解了狀況在上路,這樣就會安全的多,再說咱們也不可能真就裝上山賊。”林海好言安慰著他。
“也對,是大哥多心了,咱們人也不少,再準備的充分些應該沒問題,再說弄不好借兄弟吉言我們碰不上他們了。”閆山哈哈的笑了起來。
這是三楞走也過來了,聽到了閆山的話,毅然決然的道“東家放心,咱出門帶出來多少兄弟,咱回家一個也不能少。”
隊伍再次上路,一路上可是讓林海認識了山路的險峻,不僅路難走地勢也萬分險要,“飛雲澗”“一線天”這些名字深深的刻在了林海腦海裡。
由於四寶叔跟隊,這一路上有條不紊。繞過了一坐山,將軍嶺的關隘映著夕陽出現在了人們眼前。倆面山上豎立著烽火臺,關隘坐落在倆山之間,城牆高三丈左右,上面築有閣樓,城牆上整齊的站著手持兵器的燕郡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