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學生口袋裡錢少,周圍就那麼兩三個機廳,去了只是浪費時間。
我的運氣很好,迄今為止還是沒人發現我懂的破解跑馬機的這件事。我不太擔心善後工作,以後在大街上應該也不會有人認得出我來的,這時的我和平常有太大的不同,頭髮遮著眼,臉上也全被灰黑的塵土掩蓋。還有,神態和動作相差的也太遠,今天見過我的人,有一天在街上見到一個衣服整齊潔淨,斯斯文文學生模樣的人,無論如何應該不能和那個野獸般的瘋子聯絡在一起吧?
揹包很沉重,大概有上百萬的錢了,壓的我肩膀生疼,那究竟是錢,還是一種責任?一種負擔?
我們市的遊戲廳已經大部分被我贏遍了,當然我不可能再去第二次,去一次就很危險了。周圍幾間遊戲廳跑馬機同一天內被人贏到16888這種事遲早會被人知道,這種錢唾手可得的事對想要賺錢的黑道上的人是個多麼巨大的誘惑?還有我也是和所有開設跑馬機的老闆為敵,或者說,是和他們背後的勢力為敵。
剩下的一百多萬我不能再在我們市下手了,我的下一個目標是劍南——我初中物理老師的家鄉,離冰際市最近的一個城市,劍南是以垃圾治安聞名全國的城市,它還有一個充滿誘惑的夢幻名字:“不夜城”,這好聽的名字背後的卻盡是暴力與犯罪,市內黑道橫行,城市的主要收入以歌舞廳,迪吧,酒吧,網咖,地下賭場,賓館紅燈區等服務娛樂產業為主。但對我說那裡卻是天堂,因為那的機廳數量會是我們市的幾倍甚至超過十倍。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寧願多去幾間機廳,每間只賺幾千塊,對劍南這種充斥著暴力,性和賭博,投機的混亂城市來說,瘋狂的人也多,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