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之氣的波動,你的師傅是誰?”
少年恭敬的回答道:“在下孔謙,家師中宗孔思,傳承中庸之道。”
雲無心點了點頭道:“孔思麼?應該是孔廈的徒弟,我好久沒有和你師祖秉燭夜談了,你家師祖近來可好?”
孔謙臉上神色一喜,說道:“師祖中庸之道大成,所以身體福壽安康,進場從師祖口中講到大師您,師祖對您很是懷念。”
雲無心臉色忽然暗淡起來,神傷的說道:“可惜啊,中庸之道的傳人居然會參與到這場殘酷的內戰中來,天道稀薄,人心渙散。”
孔謙臉上紅白一陣,頓時也羞愧難當。
當初,他師傅也反對他參加這場戰爭,但是少年意氣,渴望在戰場上成就功名的他卻一點都聽不進去。
見孔謙不說話,雲無心說道:“罷了,故人門徒,我也就網開一面,你現在改弦更張,以我在天朝的薄面,可以保你無事。而且,這是場內戰,只不過是暫時的矛盾,沒人會說什麼閒話的。”
孔謙猶豫了一陣,但是考慮到雲無心的赫赫威名,他的疑慮很快就煙消雲散了。這個世界上,幾人可以得到雲無心大師的擔保?當即納頭便拜,改變立場。
將夜對自己老師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這招降的本領真是兵不血刃,手到擒來。
這天晚上雲無心很高興,因為從孔謙身上,他又得到很多情報,對這場戰爭的把握又多了幾分。
晚上師徒倆把盞對坐,對酒長嘆。周圍已經沒有了白天激戰的那種緊迫氣氛,安謐而祥和。
將夜白天有很多問題憋在心裡,現在終於可以問出來。
他說道:“老師,您以前是儒者麼?為什麼會離開天朝成為墨者呢?”
雲無心捋了捋已經由白轉黑的鬍鬚,目光悠遠,淡淡的說道:“儒道終是臣道,我的王者境界早已經超脫此列。儒者為天地立心,為蒼生立命,為人道立人極,但終究只是夾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