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示正統而已。
聖道不是普通人能夠追求得了得,對於實現天下大同的王道之治根本沒有什麼好處。所以,中庸之道才是最為原滋原味的儒道,儒者不追求天道,只追求人道,治理天下蒼生,達到人道的極致。所以,立天下之極就是聖人的境界,而不是荀機所追求的那種天地萬物一體的境界。
那是天道之中聖道的境界,而不是聖人的境界。人和道是不一樣的,聖人聖人,那也還是人。追求天道的人,突破極限,那就不是人了。”
這下,將夜是徹底懂了,感覺儒學不再陌生,反而極其容易掌握。
當然,最後將夜還是迴歸他學習心學最初的“本心”學習心之分身上來,求著阿狸教他心之分身的凝練方法。
阿狸收了將夜的供奉,自然是傾囊相售,毫無保留。
“你說,人是用心思考,還是用腦袋思考?”阿狸先問了一個看似無關的問題。
將夜拍了拍腦袋,懶懶的說道:“自然是用腦袋來思考,心只不過是全身的能量之源。”
阿狸微笑道:“那你說,這心學所說的心是什麼?”
將夜迷茫了,還真不知道這心是指什麼。
“傻孩子,心只不過是人將外物的影像攝入精神後產生的模型而已。你將這本書的影子攝入你的精神,這本書就出現在你心中,就是這麼簡單。
所謂心之分身,就是將心中的模型賦以自身的精神意念,使之獨立成為分身。”阿狸解釋道。
將夜是分身控,這樣小小的點播,他覺得眼前的世界豁然開朗。他以前凝練分身都是將自己的念頭進行寄託,自身的念頭再多,也終究會有寄託完的時候。現在,如果將現實世界中的外物的影像,投射到心中,再以陰影寄託之法寄託,就能夠將外物之影,祭煉成為自己的分身。
將夜馬上嘗試著,將他心中對《禮記》的影像,化為陰影寄託出去,居然真的凝練成為一本禮記分身。這分身包含了將夜從千鍾粟胖子那裡領悟道的所有法門。
書靈陰影分身狀態的將夜,向千鍾粟打了個招呼。千鍾粟先是一愣,最後發現將夜居然變成他的同類,便樂不可支的和書靈將夜交流起來。
將夜懶懶的將心中所擁有的外物的影像都寄託成為陰影分身,就連將夜昨天見過的分身,也被寄託出來,成為一個小小的錐形分身。
阿狸此時笑著問道;“將夜,你說你有幾個心?”
將夜一愣,懶懶的說道:“當然只有一個心啦?”
“那你怎麼有這麼多個心之分身?”
這個問題把將夜問傻了,他愣在哪裡,心裡矛盾之極:“現實中事物的影像投映到我的心中,我便有這樣一個事物的心,這樣我看到多少東西,就有多少個東西的心,外界的事物組成風景,我心中的心之分身,也就組成了多少風景。我學習了禮記之道,我心中就有一個禮之心,我學習逍遙之道,心中就有一個逍遙之心。那到底那顆心才是我真實的心呢?哪個又是真實的我呢?”
將夜嘆道:“我已經不知道這麼多心中,哪個才是我的本心了。”
阿狸笑道:“傻瓜,人的心至始至終都只有一個,認識到這一點,才能算是“立其大”,外界的景象都只不過化為虛幻的模型,進入我們的心中。
心學教我們的,就是讓我們的本心的法器模型包涵外界萬物映照在我們內心的模型。你可以理解為,我們的本心是天地,外界的事物模型再大,那也只不過是這天地之間的風景而已。“立其大”就是要讓自己的本心擁有一個足夠大的模型。
你來看,我們最為純正的儒者,擁有的模型就是這樣一個球,中庸之道,就是讓我們站在球的中心,這樣中心用力,就能保證球的平衡,不會翻滾。
中庸中,中是中間的意思,庸是平衡的意思,現在明白了吧?
先找到這樣一箇中庸的大天地,世界萬物都可以存在這模型之中。在儒者看來,山是圓,水是圓,萬物無不是圓形,儒者以中庸之道撥動萬物,能夠讓萬物和諧執行。”
將夜懶懶的笑了起來:“原來,這就是天地萬物合一的道理。我的本命法器是一座圓錐山峰,我將來要凝練成為一個沙漏。那這樣我的本心豈不是一個沙漏?而萬物就是沙漏之中的沙,現在我懂了。”
將夜自然是真的懂了,他將剛才所煉製的所有外物分身全部回爐凝練成為沙子的模樣,再將自己的整個精氣神糅合在一個沙漏影像中,寄託出來,成為本心分身。
這本心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