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做好了和我一起戰死的準備?”
星邪以為將夜在開玩笑,便說道:“老大,我知道你很幽默,但是現在不是幽默的時候,我們趕緊趕過去,把敵人全殲掉,對面是一個傻逼,專門給我們送菜。”
將夜臉上苦笑道:“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麼?”
鬼魅陡然驚訝道:“難道我們被施展了空間禁錮法術,所有的空間魔法都失效了?”
將夜點了點頭,懶懶的說道:“鬼魅,你為什麼總是這麼聰明呢?”
鬼魅臉上滿是苦澀,搖頭道:“我寧願我不這麼聰明。”
大家都是聰明人,一下子就明白了現在他們要面對的局勢。
將夜見大家都沉默了,有點自嘲道:“難道我天將夜的夥伴們只可同富貴,不可共患難?和我死在這裡,你們害怕了麼?”
三才聽聞這話,突然拔出手中大劍,然後用力一插,讓大劍插入到土中,入土三分,他悲憤的說道:“我李三才本已經死了不知道多久了,如果沒有到孤獨城,我現在早就變成一堆白骨了。死有什麼好害怕的,活到現在就是賺了,臨死之前,我要多殺幾個走狗墊背,好告慰我死去父母還有妹妹的亡魂。可惜,上天不公,沒有讓我有親自殺掉李伯叔那隻老狗”
三才悲憤的煞氣激發出雷鳴的殺氣,雷鳴大手拍在一根大樹上,讓大樹顫抖起來:“誰說我們只能同富貴,不能共患難?做為傭兵,本就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活到現在已經是賺大發了,殺殺殺,殺死狗。娘養的天朝白眼狼,叫他們跟我們一起。”
平時柔弱的安吉,此時顯示得異常堅定,她說道:“和大家在一起度過的這些年,是我一輩子最快樂的時光,現在,能夠和大家一起死在一起,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
江融的勇猛在此刻也顯示得淋漓盡致:“就是,幹刀上舔血營生的人,就當馬革裹屍,死在戰鬥中。能夠活到現在,我已經賺了,能夠和大家一起上路,我賺大發了。”
戈奴拍了拍手道:“就是死,也不要讓天朝那群雜碎好活,放心吧,孤獨城肯定是會為我們報仇的,到時候連本帶利全都拿回來。”
星邪苦逼著臉說道:“其實,我挺怕死的,而且,我還是處男,這麼死了真憋屈。可是,我想想能夠和這麼多俊男美女一起上路,也就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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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夜懶懶的笑道:“星邪,我也不忍心讓你還是處男的時候就掛掉,事情還不至於最壞,我們還是有最後一條出路,就是龜島中心的海妖祭壇。那個空間禁錮法術雖然能夠讓我們使用不了空間法術,可是空間傳送魔法陣還是能夠正常運轉,只要我們能夠堅持一到兩天,我們就還有一線生機。”
聽將夜這麼一說,大家的鬥志更加昂揚激烈了,為了這一線生機,大家都願意賭上自己的生命。
此時,李家部隊的王者李四象眼睛之中滿是輕蔑的神色,臉上完全沒有剛剛損失一個整編龍鷹騎士空軍團的悲傷:“這個,只會縮到防禦塔內,現在我已經拆了你一片防禦塔陣,還拆了你一個基地,看你能夠縮到幾時?”
將夜的塔陣之所以會這麼容易就被獅鷲騎士團衝擊下來,原因有兩個,一個是將夜的塔陣被龍鷹騎士釋放的雲霧技能控制住,無法對獅鷲騎士們進行反擊,另外一個原因是,獅鷲騎士,手持雷電之錘,能夠釋放出雷電魔法,不僅發出魔法攻擊,這種攻擊還能夠產生濺射效果,對攻擊點周圍一片區域內都造成傷害。
獅鷲騎士們不僅生命力強大,攻擊力更是威武,和直升機軍團比起來,他們都要突出太多。
將夜指揮特別僱傭軍們龜縮在箭塔陣地下,隊伍中的召喚法師在不斷的召喚出各種召喚物這些召喚物頂在最前線,其次就是夥伴們收的小弟,最後才是來自孤獨城的夥伴們?箭塔陣上方,直升機軍團正利用速度不斷的調戲獅鷲騎士們,時不時趁獅鷲騎士們不注意上前放上一兩槍,等獅鷲騎士被激怒準備攻擊直升機,直升機軍團在將夜的指揮下,總是能夠預判到並躲進防禦塔深處。
將夜一開始還不斷的給直升機製造幻象,但是在獅鷲騎士團雷電之錘的濺射攻擊下,這些幻象往往沒有被直接攻擊到,但是被濺射傷害到,變成一團團黑煙。
同時,獅鷲騎士團齊射下的強大濺射傷害,也給將夜的地面部隊造成巨大的威脅,所有的召喚物被獅鷲騎士幾輪攻擊就清空得七七八八,將夜指揮陣營中唯一的英雄級別存在,星邪的那名手下兩翼惡魔不斷的使用從自助商店中購買到的群體恢復卷軸,用來恢復被獅鷲騎士團濺射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