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弄得烏煙瘴氣,豈不是壞了大事?
這種女人之間的爭鬥對一個團體勢力所產生的破壞,瑪麗亞可是深有體會的。
所以,瑪麗亞便想著法子在自己的辦公室中發洩著自己的不滿,尤其是在有些時候更是拍著桌子大罵唐傑。
這一招很是管用。
首先瑪麗亞就用這招告訴這些有些肆無忌憚的侍女們:你們可別爬到我的頭上來,我可是連唐傑都敢罵的人。
其次,她也間接的給這些被黃粱美夢衝昏了頭腦的美貌侍女們敲了一個警鐘:別痴心妄想了,我這樣的人都尚且沒有一個名分,你們算老幾?
對於這些美貌侍女們,瑪麗亞的確是唐傑這個團體中最為古怪的一個人,她不像阿加莎和安吉爾,沒有什麼深厚的背景,更不像莉莉絲和傳說中與唐傑有著那麼一點曖昧關係的菲歐娜那樣,有著強橫的魔法實力。
她所依仗的,看起來只有所謂的美貌而已。
如果光比美貌,這些侍女當中可的確是有絲毫不遜色於她的。
可瑪麗亞的這番做派卻讓她們暗自拿不準瑪麗亞在唐傑心中的分量,因為在這些侍女的眼中,不管背景也好,實力也好,歸根結底最重要的還是那個黑頭髮海盜心目中對哪個女人更加偏愛一點。
如果他寵愛這個棕色捲髮的成熟女人,那麼瑪麗亞便是她們無論如何也不敢招惹的主兒,可如果不是,那麼瑪麗亞因為不過是地位稍微比她們高那麼一丁點兒的人物罷了。
在她們的青春美貌面前,這樣的地位差距不比女人的那一道的膜來得更厚。
所以當瑪麗亞開始拍著桌子罵唐傑起,這些侍女便不敢再明目張膽的給瑪麗亞臉色看,至少在她們從唐傑那裡得到明確答案之前是絕對不敢的。
這些侍女們一開始瑪麗亞罵人聽得神色凜然,可聽得多了,敬畏之心也下降不少,一個個躲著偷笑,而且讓她們很是不解的是,她們的主人唐傑卻不知道到哪裡去了,彷彿從人世間消失了似的。
但很快,她們偷笑不出來了,因為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她們跟前。
正是唐傑。
唐傑此時渾身邋遢之極,光著膀子,下半身的長褲上面滿是已經結殼的海鹽,白斑一塊一塊的,頭髮也亂蓬蓬如同一個瘋子,城堡中往來的僕人和侍女們一個個臉色古怪的看著他,他卻渾然不覺。
直到唐傑聽到自己房間隔壁的會計室傳來一陣罵聲,他才站住了腳步,不解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旁捂著鼻子躲著唐傑身上濃重的海腥味的美貌侍女吃吃的笑道:“尊敬的大人,您自己進去問問不就知道了嗎?”
唐傑這個時候剛剛從海上驚魂歸來,雖然整整一天沒有休息,可他依然精力旺盛,精神極佳,他本來想回到自己的房間中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然後再衝到兩個矮人工匠那裡去告訴他們自己關於潛水艇的一點最新構想。
可剛回來就聽見瑪麗亞的罵聲,唐傑覺得有點滿頭霧水,自己怎麼得罪她了?
唐傑在周圍奇怪的目光下來到瑪麗亞的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門裡面傳來瑪麗亞的聲音:“看在天神拉斐爾的份上,你們這些整天在周圍嗡嗡轉悠的蒼蠅,就不能讓我一個人安靜的呆一會嗎?”
嗡嗡轉悠的蒼蠅?
唐傑愣了一下,不自覺的回頭看了看周圍臉色古怪的侍女們,一時間不明白瑪麗亞究竟是在說她們還是在說他自己。
“咳咳……”唐傑乾咳了一聲,說道“是我。”
“嗯?”房間裡面的瑪麗亞顯然聽出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頓時裡面傳來一陣手忙腳亂的聲音“啊,請,請進!”
瑪麗亞沒想到自己借題發揮,還真把唐傑給罵來了,心裡面暗自嘀咕:這個傢伙怎麼一天到晚神出鬼沒的,一天不見人影,這個時候就鑽出來了。
她心中正暗自惴惴,卻見門一開啟,門口站著一個形容狼狽之極的男人。
瑪麗亞目瞪口呆的看著門口這個彷彿逃難一樣的男人:“海神提拉啊,你剛剛參加完一場世界大戰嗎?”
唐傑本身就是一個很不拘小節的人,根本沒有覺得自己這個樣子來見瑪麗亞有什麼不妥,他聳了聳肩膀,說道:“你說的沒錯,我是剛剛參加完一場世界大戰。而且,戰況慘烈!”
瑪麗亞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抿嘴輕笑著打了一個響指,對門外偷覷著房間裡面情況的侍女說道:“來兩杯朗姆酒!”
門口的侍女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