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的地方,那裡的每一個士兵都是我們的人,絕對的可信!”
“那就好!”知道費爾南德斯的兵力無法第一時間抵達克拉克高塔,安吉爾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因為在眼前這個人心浮動的時候,如果費爾南德斯能夠迅速兵臨城下,直逼皇宮的話,那麼柯克他們一夥人將面臨的壓力將是空前巨大的!
雖然說克拉克高塔是一座雄關要塞,可是任何要塞最容易被人攻破總是在內部,誰知道眼下費爾南德斯在這個皇宮中埋藏了多少棋子?那些入侵禁塔的黑衣人又會不會和他們裡應外合?
旁邊的一名年長的將軍見安吉爾眼睛死死的盯著地圖,沉默了好一陣子,他忍不住上前低聲說道:“我的殿下,費爾南德斯殿下如果想打到克拉克皇宮的跟前來,他只能走兩個地方,一個就是走東面的雅魯大街,另一個就是走南城門的賽爾亞大街!”
年長的將軍叫做畢克里德,是一名戎馬一生的老將軍,更是柯克集團不可多得的軍中智囊,他帶著一雙一塵不染的白手套,胸前的勳章將星熠熠閃耀。
畢克里德用手指在地圖上劃了個圈,說道:“您看,除了東面和南面,北面是光明神教的教會區,那裡駐紮著光明神教的護教騎士團、用來提防他們的皇帝陛下的皇家騎士團,以及凱爾斯曼家族的私家兵團,費爾南德斯如果智力還正常的話,他就不會走這條路!另外,西面則駐紮著只有皇帝陛下才能夠調動的鐵血親衛軍,如果我是費爾南德斯的話,我一定會派人先穩住這支戰鬥力極其彪悍的部隊,而不選擇用自己有限的兵力去與他們硬拼!”
安吉爾在一旁認真的聽著,她點了點頭:“您說得很清楚,我想我已經明白了……”
安吉爾用手指在帝都加爾西亞的南面和點了點:“這麼一來,費爾南德斯的攻擊方向不是東面就是南面,而且,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帝都雖然駐兵很多,但是絕大多數的駐兵都因為勢力互相鉗制的關係,而無法調動,譬如皇家騎士團?”
畢克里德點了點頭,他正要說話,一旁一直在聆聽他們對話的柯克走了上來,他用手點了點鐵血親衛軍所在的位置:“這是我們的勝負手,只要我們能夠取得這支部隊的控制權,我們的勝算就要大大增加!”
柯克這個時候已經恢復了鎮定,睿智與冷靜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體之中,當他能夠保持這兩點的時候,他絕對是當之無愧的人傑。
柯克的手在地圖上比劃了一下,說道:“如果我們調動了鐵血親衛軍,那麼,我們就能夠有足夠的兵力將費爾南德斯王府中那點可憐的兵力擋回去,然後將他們推出加爾西亞!只要將費爾南德斯這個狗雜種趕出加爾西亞,那他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別想再在加爾西亞翻江倒海了!他就只能夾著他的尾巴滾回他的南方領地!”
安吉爾在一旁突然間打岔,聲音冷冷的說道:“可是,如果鐵血親衛軍不肯接受我們的調動呢?”
柯克愣了一下:“杜拉克將軍帶著皇帝的玉牌和我的金牌,他怎麼可能調不動鐵血親衛軍呢?”
安吉爾冷笑了一下,說道:“這種事情不能賭博,如果不能調動,我們必須有應對的方法!”
一旁的畢克里德為柯克解圍,說道:“公主殿下,如果鐵血親衛軍無法調動的話,那麼我們可以調動的兵力就只能擋住費爾南德斯的一路進攻。”說著,他用手在雅魯大街和賽爾亞大街劃了兩下:“如果費爾南德斯主攻的方向是雅魯大街,那麼我們的兵力投入進去的話,配合這條大街上我們的兵力,完全可以在正面戰中取得區域性優勝;可如果費爾南德斯在東面採取佯攻,而南面採取主攻賽爾亞大街的話,那麼我們的兵力很有可能與費爾南德斯的兵力形成相持!”
“在我們雙方相持的過程中,只要誰先來加入戰團,誰就會先取得勝利!”畢克里德重重為自己的這一番話下了一個註腳。
從頭到尾柯克、安吉爾一群人都是在討論的如何進攻,這裡的每一個將軍都沒有提及將有限的兵力收縮在克拉克高塔進行死守。
因為他們都知道,他們是弒君犯上的亂臣賊子,如果讓費爾南德斯帶兵將他們堵在克拉克高塔,那麼他們不僅在軍事態勢上將極其被動,而且在政治上取得的優勢地位也將受到動搖。
因為一旦費爾南德斯高喊出“柯克以下犯上,弒君謀反”的口號,那一定會有許多立場不堅定的人在被圍困的困局中倒向費爾南德斯。
雖然在以往帝都加爾西亞的歷史中,曾經有皇帝靠著區區百千人守著克拉克高塔,最終拖死了圍城的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