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過分地擔憂,此時心頭的石塊落了地,反而控制不住情緒,哭了起來。
潘幼雲見這半道殺出個程咬金(當然了,那時候咬金他祖宗還穿開襠褲呢),指名道姓地向自己要人,臉頓時拉長了,道:“長老,這兩個人與我匈奴國有恩怨非淺,還請長老不得摻和。”兀難長老道:“人生在世,理當摒棄惡念,從心向善。世間善惡之念,進一步則永世黑暗,退一步則光明萬丈,火者請三思。”
潘幼雲哼道:“好一個從心向善。本本道道的,又是個假道學。長老既然勸人棄惡從善,可知長老教中之人做的事情可曾棄惡從善?”兀難長老嘆息道:“火者說的是。”潘幼雲喝道:“既然自己就是歪的,就別出來說人。長老請讓開。”兀難長老默然退到一邊,道:“火者一意孤行,僻教也無能為力。”
潘幼雲馬鞭一揚,飛馳而去。蘇巧兒見了大驚道:“長老,你一定要救救我。”兀難長老默然不語,眼中閃過一絲的憐憫。
夜色濃重,突然凌空一計悶響,玉陽郡主啊了一聲,整個人從馬上摔了下來,由於馬隊跑向極快,她這一摔立時被眾人拋在了後面。潘幼雲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但見玉陽郡主墜馬,慌忙勒住韁繩慢了下來。這時又有一隻暗箭飛來,強勁的弩聲劃破夜空,直奔潘幼雲而來。
潘幼雲大驚失色,猛地一提韁繩,馬蹄頓時人立起來。強弩隨著一聲悶響擊中潘幼雲坐騎的脖子上面,坐騎一聲悲鳴倒在地上,將潘幼雲從馬上面顛了下來。
潘幼雲忙跑過去將玉陽郡主扶起來,喝道:“準備開戰!”吼完才去看玉陽郡主的傷勢,見她胸口插著一支弩箭,整個人已經氣息奄奄,血水汪汪地流出,已經浸透了身前的胸衣。
這時,前面的夜色之中突然又飛出許多暗箭,好幾個匈奴騎兵都被射下馬去。前面的騎蹄聲雷動,好像有上百騎飛馳而來。潘幼雲知道中了埋伏,一把將玉陽郡主挾住橫放在馬上面,騎上喝道:“往回走!”
這時前面陡然間現出六十餘騎,耿虎與蘇老爹為首,全是一支騎兵,迎頭便向匈奴騎兵衝了過來,蘇老爹遠遠的便瞧見了寶貝女兒,大刀片子在馬屁股上面狠狠地一拍,一馬當先衝了出來,劈頭便照潘幼雲砍來,耿虎大叫不可。潘幼雲在馬上面身子一斜便避了開去,喝道:“快撤!”
耿虎見蘇老爹一個人衝在了前面,忙喝令軍士們接濟上,馬隊和匈奴兵碰上了。潘幼雲雖然是個漢人,但在匈奴住得久了,馬上的功夫十分了得,就在短兵相接的一刻,突然勒住韁繩連人帶馬來了個急轉,從旁斜竄了出去,半點兒也不滯留,徑直後撤而去。
這些匈奴當真是了得,竟然在極短的時間內便止住了去勢,突然拉弓回射,竟然把耿虎的漢軍給攔住了。只在這略一滯留的功夫,匈奴兵已經掉轉了馬頭,往回撤去。蘇老爹大喝道:“把我丫頭放了!”一邊吼一邊猛夾馬肚兒,飛一般地追了上去。但是匈奴的馬好,蘇老爹越追越遠,竟然跟不上了。
耿虎到底比他會用馬,這時間略一長,他便趕在了蘇老爹的前面,但是匈奴兵極擅騎射,特別是會一邊逃跑一邊放箭,這種戰術在後世蒙古兵的身上發揮得最好,蒙古兵曾利用佯敗逃跑引敵來追,在逃亡途中射殺敵人的戰術打過不少的勝仗。因為有這種特殊的本事在裡面,所以耿虎也不敢放開膽子追,得時不時地防著回馬箭。
蘇老爹追得丟了,不由埋怨道:“怎麼還不來?”說話間,卻見聽見前面有騷動之聲,大刀片子一甩,哈哈大笑道:“來了,*來了,哈哈。”說到這兒勁頭又足了,猛地一踹馬鐙,直追了上去。
潘幼雲本來是這一干人的頭兒,手上沒有帶兵器,只有兩柄短小的腰刀,此時對敵用不上,加上玉陽郡主受傷,她慌亂之餘走在了最前面。跑出一陣卻突然發現前面小坡上有一大支人馬俯衝下來,為首的一個手持一杆丈二點鋼槍,正是傅介子。
傅介子一馬當先,身後趙雄、陸明、烏胄等人全副武裝,向匈奴兵衝來。傅介子有意選在這個地方,他知道漢軍的騎射技術不如匈奴兵,在一般的平地上面斷不是匈奴騎兵的地手,而此處是下坡地段,漢軍可以藉助地勢俯衝下去,一舉將匈奴騎兵衝散。
……………………………………………………………………………………………………………………………………………
此時潘幼雲見前有埋伏後有追兵,當下喝道:“衝過去!”說話間“噌”地將腰刀撥出,一手按著玉陽郡主,直衝傅介子殺去。傅介子長槍在空中挽了個槍花,如同怒龍出海,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