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們逃到重慶,找到渝王妃求助,沒想到叛軍轉眼又殺到重慶。重慶陷落,渝王妃又讓人拼死護著她們逃到成都,因為家丁兵的主力都用來保護“兒媳婦”了,結果王妃本人疏於防護,被叛軍騎兵砍成重傷,現在已經奄奄一息。
這些姑娘們到這個時候。已經完全不恨渝王爺與渝王妃了,倒是隻盼沒有發生這一切,給這一對夫妻做兒媳婦,一定會非常幸福的吧?
“王妃大人,請不要趕我們走,我們是您的兒媳婦,也就是您的女兒了,我們會一直陪著您的。”姑娘們跪在渝王妃的身邊,跪成了一個圈兒:“您快點養好身體,我們保證讓您抱上孫兒。”
渝王妃艱難地道:“我是活不了多久了……咳……俗話說得好,多行不義必自斃,咱們大萌國的皇室當中,就數渝王這一脈做了最多壞事,我們夫妻是應有此報吧……只盼報應都被我和王爺承擔,不要讓我兒子也受苦……”說完她閉上了眼睛,保養精氣,讓自己儘量能多活一陣子,撐到兒子回來看一眼……
可憐的王妃並不知道,她那個作惡多端的兒子重慶惡少朱雲,早就數年之前就已經死了,身體由後世來的伊雲繼承,多行不義必自斃,第一個斃的當然是最壞的一個。她和渝王爺受到的報應,算是溺愛兒子為虎作倀吧。
韓道思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神黯淡……
正在這時,城牆邊突然有鑼聲響了起來,隨後是城守兵的大叫聲:“叛軍又開始進攻了……”
韓道思趕緊跑到城樓的視窗,向外張望。只見西城門外,大片的敵軍壓了過來,這些敵軍穿著與大明朝官兵一樣的軍服,只是將顏色染成了黑色或者紫色,顯得分外的陰沉,整隻軍隊都帶著幽冥般的氣勢。
城下傳來了他們盲目的吶喊聲:“建立嶄新的大萌國!”
“我們要打倒舊大萌,建立新大萌!”
多達兩萬多名叛軍士兵,開始向著西城門邊逼迫過來。
韓道思用貝齒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伸手拔下背上掛著的點剛槍,來到了城牆邊上……
“迎擊!”
“叛軍已經進入了弗郎機炮的射程,準備開火……”
“王爺,我們的弗郎機炮大多數都廢掉了,還有幾門可用,但是彈藥也不多了……”
“王爺,箭矢和滾木、擂石、火磚一類的防禦物資也不多了……”
“王爺,這裡的防禦網有個空隙,人數不夠……還有備兵可調嗎?”
一個接一個的壞訊息傳入韓道思的耳中,她的臉色越發地難看。
很快,叛軍就衝到了城下,由於護城河早已經被他們填平,叛軍幾乎只花了幾十秒的時候,就把雲梯搭到了城牆的邊緣。隨後是激烈的城牆攻防戰,鮮血再度揮灑開來,到處是慘叫聲和痛呼聲。
韓道思振鋼槍,也加入了守護城牆的行列中去,她身上金光閃閃,頭頂著四階“猛將”的字樣,揮舞點鋼槍,將叛軍士兵一個接一個地掃落城下,她所到之處,守城軍士兵歡呼應合,死命迎敵。
韓道思身上本已經被染成暗紅色的鎧甲,現在又多添了一層血色,打到最緊張的時候,城牆邊上突然有金光一閃,一名四階的敵將登上了城頭。隨著“戰八方”的吼聲響起,周圍的守城兵紛紛倒地。
韓道思咬緊下唇,迎了上去,手裡的點鋼槍揮起片片槍影。來將也揮槍來架,兩人的長槍一撞,當地一聲響,韓道思連退五六步……不敵!
這也難怪,她以前一直是個普通小姑娘,什麼也不會,身體也不見得強壯,現在突然從父兄那裡繼承來了職業,卻也無法得心應手地使用,不論是力量、速度,還是戰鬥經驗,她都與真正的四階“猛將”差了好長一劫,陡然間碰上叛軍大將,如何能敵?
“新萌軍大將,胡國柱來也!”敵將自報了姓名,大聲笑了起來:“你這小姑娘就是這一任的蜀王嗎?哈哈哈哈,乖乖成為我槍下之鬼吧。”
韓道思倔強地道:“少在這裡放大話……”
“你莫逞強才是真的,若是乖乖聽話,我或許可以不殺你……”胡國柱猖狂地笑道:“乖乖聽話的意思你應該懂吧?”
“無恥之徒!”韓道思一振長槍,“奔雷槍”,猛地扎向了胡國柱。那胡國柱也大笑一聲,回敬道:“奔雷槍”。
“當”
兩槍在半空中相撞,韓道思只感覺到手腕巨震,一股巨力將她彈飛了起來,向後摔去,這一下向後飛摔得太遠,居然翻落下了城牆,落到了城下。後背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