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天守閣裡傳來陣陣女人的哭喊聲和痛呤聲,似乎有人在做那種事。
“這又是咋了?”伊雲奇道。
肝付兼續滿不在乎地道:“咱們抓到了長壽院盛淳的夫人和妾室,幾個武士正拿她們開心呢,開心完了就殺掉,小事一樁。”
伊雲:“……”
好吧,你們贏了!伊雲聳了聳肩膀,如果他是一個正義感爆表的好青年,這個時候一定會出來阻止,但是伊雲的正義感不暴表,而且這些惡行反正不是對著大萌國的人來的,而是扶桑惡棍們狗咬狗,他也就當不存在了。
或者有些人會和伊雲講什麼人性,但是……人性這東西,只是對你認可的人來說的。舉了個例吧,有一個人揮刀殺了你父親,父仇不共戴天,這種情況下,你會把對方當人?會和他講人性?切,你不拿刀把他大卸八塊才怪了,惟恐殺得不夠解氣。
實際上伊雲就不太把外國人當人看,反正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把他當人,他未必做得出來人的事兒。
這時,肝付兼續的兒子肝付良兼帶著幾個足輕走了進來,足輕們手裡居然還拖著一個女人,看樣子十五六歲,年紀輕輕的,臉上也塗著厚厚的白粉,看起來很醜的樣子。她顯然是被打了幾拳,整個人軟綿綿的,任由足輕們提著,半點也沒反抗,只是一雙眼睛,看起來可憐兮兮的,飽含淚光。
肝付良兼對著伊雲討好地道:“王爺大人,咱們抓住了長壽院盛淳的女兒,士兵們不敢享用,給您送來了,您要拿去收為妾室嗎?如果您要,就歸您了,如果您不要,咱們就把她賜給立了功的武士拿去玩兒之後煮了。”
伊雲嚇了一跳,不是吧,殺人放火玩弄花姑娘,這種事兒,咱們也就想想,不敢真做的。你們把一個女人這樣給我送來,不是要引誘我犯罪嗎?哥們兒的意志力,還沒有堅定到可以拒絕這種好事。
他正想拒絕,突然看到那女孩子滿眼都是哀求的目光,似乎是很希望他把她收下來。
在扶桑,武士的女兒或者大名的公主們,在家族戰敗之後,最好的結果就是嫁給敵對方的武將做個妾室,這樣至少可以保留下性命,如果沒人要,輪落到士兵們手裡玩弄,最後的結果就一定是慘死。像剛才肝付良兼就說了,伊雲如果不要,就把這女人拿去玩弄之後煮掉。
你說這女人能有選擇麼?她當然是希望伊雲把她收下來。
伊雲的正義感不暴表,但是同情心還是有點暴表的,他看了兩眼那個女人,腦子裡想道:確實滿可憐的,算了,我就收下來吧,就當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救人一命的說。
伊雲對著肝付良兼招了招手道:“送過來……我看看這女人長得好看不,不好看不要。”
肝付良兼做了個手勢,那幾名足輕將手裡的女人一扔,就扔到了伊雲腳前,她趴在地上,可憐兮兮地掙扎了一下,爬到了伊雲的腳前,磕了一個頭,然後就委頓在那裡,動彈不得了,看來她受傷不輕。
不過就算這樣,她還是用微弱的聲音唸叨著扶桑語。
伊雲忍不住問道:“她在說啥?”
旁邊的紫菜有點冷地翻譯道:“她說……她願意服侍大人,做什麼都可以,不要再打她了……”
“我擦,這也太慘了!”伊雲大汗了一把。
“也不算太慘!比這更慘的我見過許多。”紫菜很認真地道:“當初我父親信行公戰敗被殺,如果不是我逃得快,下場也不會比她好多少。相公既然收下了我,也收下她吧,真的怪可憐的。”
“好吧!”伊雲讓紫菜翻譯道:“我收下你了。”
“呀!”那女人大喜,眼神中閃過一抹絕處逢生的光亮,她掙扎著爬起了身子,用最後的力氣去掀開了伊雲的衣衫下襬,小腦袋向著伊雲的小腹湊了過去,看來是想給伊雲來個“口仕奉”。
伊雲嚇了一大跳,尼瑪,這種仕奉大爺我雖然很喜歡,但是光天化日,旁邊還站著一大堆伊東和肝付家的武士,我可不敢消受。他退開兩步,揮了揮手道:“來人啊,把她抬下去治好傷。身體好,才有仁奉人的本錢嘛。不然十八般模樣才擺了一兩般就傷重而死,那就完了。”
他嘴裡說著笑話,心裡卻感覺到有點不爽。
難怪落敗的扶桑武士要跑到大萌國去當倭寇,他們在扶桑是真的混不下去了,武士一旦戰敗,不但自己要被殘忍地殺掉,連他們的家人也一起遭殃。可以說是舉家全滅,被人屠戮一空。在這種情況下,戰敗武士當然會向大萌國跑。
以前他們依附著王直,現在王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