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看著解語,陳平沉聲道,隨即走向了臥房內那張大床,“好了,你現在可以出去了,不要打攪我休息。”
解語心中先是詫異,隨即湧上陣陣羞辱感覺。
從來沒人會拒絕自己,更沒有人會如此毫不留面子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將自己趕出房間。
她眼中發酸,液體不住在眼中打晃。
但是解語努力的控制著情緒,反覆告誡著自己:不要生氣,不能生氣,你面前的這個男人,不過是個不懂風情的傻子。
重重的哼了一聲,解語猛地轉身,大步走出房間,砰的一聲關上房門的那一刻,眼中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唰的一下流淌出來。
該死的男人!解語背對房門暗自恨恨的想道,我要報復,報復你,我解語要報復你!
沒有心思去顧及解語的感受,陳平急急忙忙的穿上衣服,開啟窗子小心的觀察下週遭的情形,還好,園子內似乎沒有人,輕輕縱身他自四層樓上飛躍而下。
晃晃悠悠的來到大街上,沒有走出多遠,迎面傳來呼嘯的警笛聲,雖然臉上是另外一副面孔,陳平仍是下意識的跳到路邊一個衚衕內,小心的探出頭遠遠張望著。
十幾輛警用飛車以及載入了重型機關槍的裝甲車,停在了百花居門外,一群全副武裝的員警飛快的跳下飛車,就要衝進百花居。
這個時候,原本異常幽靜的百花居內,好似變戲法般冒出了十幾個漢子,他們堵在百花居正門處,抱著膀子不讓員警進入花園。
員警們這幾日橫行霸道慣了,連尊神禮拜堂都闖過,又如何會將十幾個漢子放在眼裡?只見當前的員警將手中粒子束武器指向堵在門口的漢子,似是在威脅什麼。
誰知那些漢子二話不說,劈手奪過一名員警手裡的武器,再一探手之間,就將那個員警扔到遠處。
“砰”的一聲悶響,嚇得陳平急忙退後兩步,原來是一個員警竟被扔到了他面前,重重摔在地上,雖然有結實的合金甲護身,仍是半晌沒能爬起來。
見到這些漢子的表現,陳平不禁汗然,很明顯,剛剛自認小心無比的舉動,全部都進了漢子們的眼中,而自己看似悄無聲息的潛出百花居,實際上都是一出小丑劇。
“噠噠噠噠”一陣劇烈的槍聲響起,百花居門口的局勢又出現了變化,終於有裝甲車上的員警開槍了,而且是用三十毫米機關炮開火,雖然一個漢子都沒有打到,但那種威勢也足夠駭人了。
陳平看得直皺眉,那些漢子明顯是噬者,而且等級不低,他們出手的時候也是手下留情了,僅僅將員警們扔開,並沒有傷人,而這些員警竟然當街使用重火力射擊,實在太不像話。
好在員警也知曉事情的嚴重性,見到出手的漢子們退回百花居門內,便不再射擊,雙方卻是如此僵持下來。
僵局沒有持續很久,一個陳平熟悉的人,出現在百花居門外。
辣手霍克,約克城警察局副局長,也不知說了些什麼,才令百花居中走出了個女人。
陳平正看的起勁,突然感覺身後似乎有人,只是來人似乎是普通人,根本不值得提防。
誰知自己不欲生事,身後的幾個傢伙卻是主動找上門來。“嘿,小子,看什麼呢。”伴隨這個聲音的,是一隻巴掌極不客氣的拍打在陳平的肩頭。
慢慢轉回身,原以為身後或許是深藏不露的噬者高手,誰知陳平抬頭一看,竟是幾個染著亂七八糟顏色頭髮的小混混,心中不禁嘆息一句,江湖這個東西真是越混越回去,越混越膽小,自己什麼時候怕過街頭小流氓啊?
“嘿,老東西,看什麼呢,這麼起勁,外面有裸體女人?”一個綠色頭髮的小流氓大大咧咧的道。
“我看啊,是這個老傢伙那個東西不成了,也只有靠著偷窺來滿足一下。”另外一個白色頭髮的小混混嬉笑著說道。
自己正在逃命,犯不著和幾個小流氓糾纏,陳平心中暗自告誡著自己,而且不遠處,那辣手霍克正帶著一票員警,荷槍實彈的與百花居保鏢對峙,此時若是生事,豈不是自找麻煩?
於是他乾脆把頭低下一些,就要繞開眼前的小混混離開此地。
誰知幾個小流氓卻是不想放過他。
一把攔住了陳平,那綠毛小子嘻嘻笑道:“老東西,怕什麼,我們兄弟不會偷窺,也不會開你的後門,你見到我們就跑,是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不等陳平說話,屁股上就捱了重重一腳,“媽的,老玻璃,瞧不起我們兄弟麼?誰叫你走的,走啊,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