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過。
她按照紙上寫的地址找到白醫生的辦公室,可是他並不在辦公室,她只能在門口等著,看著手中的巧克力,心跳得很快。
而此時此刻,她在等候的白醫生就在同一樓層盡頭的房間。
“嘟……”長長的嘟聲是儀器發出的聲音,一個張姓男醫生摘掉了口罩,對護士道:“死亡時間,下午6時30分。”
張醫生回頭看向愣在一旁的白醫生,用力按了按他的肩,“對不起,我們盡力了,最後還是……沒能留住他。”
白醫生怔怔站在原地,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一動不動地站著,也沒有表情。
張醫生對屋裡的其他人招了招手,“讓他一個人靜一靜吧。”
連關門的聲音都很輕,白信宇仍然站在原地,將病人頭上的白布拉了下來,露出一張消瘦蒼白的臉,床上的少年靜靜地閉著眼,看起來很安詳。
在所有人眼裡都很堅強的白醫生,這個時候卻紅了眼眶,他輕輕撫摸少年的臉頰,低喃道:“為什麼他們說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明明是兩個人,是兩個人啊。你的面板還有溫度,你還在這裡啊,什麼叫盡力了,什麼叫沒能留住?什麼叫沒能留住啊?”
他深吸一口氣,從一旁拉過電極板,顫抖著手塗上導電糊,拉開少年身上的白布,一遍又一遍重複做著心臟除顫,一邊做一邊緊緊盯著儀器的反應,“所有人都放棄你,哥哥不會放棄你,你要堅持住,聽到沒?你要活過來,我答應過爸媽會照顧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