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自命不凡,看不上自己這種紈絝子弟,倖進之徒。如今自己指日高升,二美爭夫,那邊劉守有卻是越混越慘,又加上多喝了幾杯酒,難免犯混。只是那位出主意的神仙,到底是什麼下場?
因此他又問道:“那位神仙呢?該不會還被劉老兄養活吧?”
慕家駿道:“我們倒是沒聽說,估計還養著呢。長官何必對那麼個大逆不道的神棍如此看重?”
嚴鴻笑而不答。一山不容二虎,如果這老兄是有本事的,自己肯定想辦法給他套個白蓮教的罪名,弄死拉倒。可既然是個如此不靠譜的人,那便不必理會,隨他折騰去吧。
第六百零八章 情定蘭貞
過得不多時,又聽傳信,說陸大都督回衙。嚴鴻趕緊前去,施了庭參,又把從壕境給陸老大帶回來的番貨,以及從南方搞回來的一批珠寶珍玩送上。陸炳見了禮單,也不見什麼表情,只是淡淡說道:“有心了。”
嚴鴻腦筋一轉,道:“世伯,小的想要向您告個假。我聽說蘭貞妹子前段時間身子不大爽利,想要去看望看望。”這當著別人的爹,說去看人家女兒,確實有些違和。但眼下這種敏感情形下,嚴鴻這樣說,正是表達自己的立場,說出自己的選擇。
果然嚴鴻這話一說,陸炳面色一喜,道:“這話是你自己想說的,還是有誰指點於你?”
“世伯哪裡話來?這種事怎麼可能有別人指點,自是小侄心中所想。”
陸炳點頭道:“若是如此,那你便去準備準備,你那衙署的事,我自會派人料理,你不必操心。晚上等我回去一起用飯,然後我帶你去知味軒。”
嚴鴻早有準備,這回做了這麼大事,皇帝不召見是不可能的。不過眼下,還是先把陸蘭貞這一路打整好。他的禮物都早已備辦好,加上陸宅去了多次,熟門熟路,到了地方敲開後門,向陸蘭貞繡樓而去。
繡樓內,陸蘭貞對著菱花銅鏡,鋪著脂粉,問著鴛鴦道:“你好好瞅瞅,我這模樣難看不?”
鴛鴦道:“小姐,其實按我說,你就該表現得憔悴一點,才能讓嚴公子心中愧疚,對你多憐惜幾分啊。”
陸蘭貞搖頭道:“若是靠裝慘賣可憐來贏,那也沒什麼意思。徐家姑娘從未見過鴻郎。而我與鴻郎好歹也有這許多往來。要是這樣都輸了,那也就只好認命。至於那招,我更是不想用,太丟人了。”
鴛鴦一旁心道:你認命不要緊。可是卻要牽連我跟著倒黴啊。她只得先跑下去見嚴鴻。嚴鴻把一個翡翠佛像遞了過去。鴛鴦含笑收了禮物,邊領著他上樓邊道:“今天二位少爺沒在。老爺也有些要事出來,恐怕還要親自到知味軒坐鎮。嚴公子想待多久都可以,有小婢為你們把風,出不了差錯的。即使有些什麼動靜。也保證沒人聽見。”
嚴鴻一聽,心說:你這簡直就是教唆犯啊。蘭貞身份特殊,我哪敢對她有絲毫染指。他不禁滿腔義憤,伸出正義之手,在鴛鴦胸脯上擰了一把,道:“你這小丫頭,簡直不學好。難道就為個翡翠佛,便賣了你家小姐?”
鴛鴦故意把胸一挺,“嚴公子說的什麼話,這二女奪夫的局面。你和小姐早成好事,也早點讓小姐安心,我這可是為的你們好。”
陸蘭貞一見嚴鴻為自己精心備辦的禮物,都是女兒家喜歡的物事,足見是用了心思的,心中大為甜蜜。接著嚴鴻便又將這一遭下壕境,平倭亂的故事一一分說,只略去各種風光旖旎處不提。陸蘭貞如同童蒙學生,聽塾師教學一般,雙手托腮靜靜傾聽。
等聽到嚴鴻幾遭死裡逃生,出生入死的情景,陸蘭貞忍不住道:“鴻郎,你臨行時我不是說過麼?只要你平安回來,便比什麼都好,至於事情是否辦的成,功勞大小,不必在意。你怎麼還是如此拼命?難道小妹的話,在你心裡便一點作用都沒有?你可知,當初傳說你命喪海外時,小妹便要隨你而去。若不是爹爹編了假訊息誆我,後來又傳來你的訊息,你如今便見不到我了。”
嚴鴻伸出手,抓住陸蘭貞的玉腕道:“賢妹,小兄我自感才疏學淺,才能平平,實在配不上你。因此只有拼命的做出些功績,好讓你日後嫁人時,嫁的是個頂天立地的好郎君,而不是個無能紈絝啊。”
陸蘭貞聽的心頭感動,說道:“鴻郎,莫說你是個紈絝。便是個身無分文,流浪街頭的乞丐,我也願意隨你一生一世。可是如今,徐閣屬意於你,他是文臣,我家只是武官,徐家戶大人多,根基深厚。比較起來,我家可是完全不佔上風,若是棄徐閣而就小妹,怕是於你嚴家有損。”
嚴鴻道:“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