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眼圈都黑了?」凌謙心裡狂吃味,先狠狠瞪一眼凌涵。
這臭小子平素讓人看不出任何表情,今天卻明顯的一臉欣然,昨天一定佔了大便宜。
凌謙趕緊把凌衛拉到一邊,低聲問:「哥哥,昨天凌涵要了哥哥幾次?」
一聽這種居心不良的問題,被折騰了一晚的凌衛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兇惡地瞪了他一眼,「問這個幹什麼?」
「哥哥要公平啊,我昨天只要了哥哥一次,凌涵比我多,我要求補償。」凌謙又開始掛著小狗狗的可愛外表,搖晃他那大野狼的粗尾巴。
「一次。」
「不可能吧?哥哥一定是為了逃避對我的補償,才故意騙我。」凌謙搖頭,「能讓哥哥到早還這副被蹂躪的樣子,我看至少四次。」
「閉嘴!」凌衛沒好氣地瞪他。
四次?
昨晚上上下下不知摩擦了多少次,才讓堅挺持久得過分的凌涵滿足了一次!那個該死的情趣套一取下來,凌衛就直接把它丟進垃圾處理器裡了!
括約肌此刻還火辣抽痛,殘留著難以啟齒的摩擦感。
一次就差點要了他的命。
還要四次?
「哎哎,把哥哥做出黑眼圈的是凌涵,哥哥為什麼瞪我?每次都因為我善良、心腸軟而挑我來修理,真是欺軟怕硬。」
「還敢提昨晚?都是你乾的好事!」
要不是你整天搗鼓那些情趣道具,也不會帶壞凌涵!
害得我……
「我又怎麼了?昨晚我可是被關禁閉啊,什麼壞事也沒幹。」
凌衛欲言又止時,凌涵緩緩走了過來,「哥哥,飛艇已經準備好了。」
「嗯。」被凌涵的目光從身上掃過,凌衛頓時想起昨晚自己一邊上下襬動腰桿,一邊在凌涵的視線下無恥自慰的一幕,臉頰微紅,「現在就出發,必須趕在軍部例會前到達軍部大樓。」
「遵命,將軍。」
凌衛控制著還陷於痠痛半麻痺狀態的下半身,打起精神,首先向飛艇的方向走去,兩位少將在後面緊隨,少將後面,是奈爾林秘書官和警衛兵們。
「你昨晚和哥哥做了多少次?」凌謙一邊盯著前方的哥哥,一邊壓低聲音,開始審問和他並肩的凌涵。
「一次。」
凌謙有點不敢相信。
凌涵的為人,他可是很清楚的,看起來沉著大度,其實小肚雞腸,哥哥和自己在海里裸泳,凌涵知道了會不吃醋,然後以吃醋為藉口狠狠吃上幾回哥哥?
不過,哥哥也許會因為害羞而撒謊,但凌涵卻不會輕易撒謊。
「這麼少?你是不是那裡不行了?」凌謙想了一下,低聲笑了。
「次數少,質量高。」
「嗯?質量高?」凌謙聽出一點不妙,趕緊追問,「質量有多高?」
哥哥和我騎乘了!
哥哥當著我的面,主動自慰了!
整個晚上,哥哥扭動著充滿韌性的美麗腰桿,在我大腿上不斷磨蹭、摩擦,用他最窒熱的地方包裹我的昂揚,每一秒都像在天堂!
「喂,說話啊,幹嘛一臉傻笑?什麼質量高?」被勾起好奇心和好勝心的凌謙追問個不停。
凌涵凝視著前方雖然動作有些不自然,但依然威風凜凜的哥哥的背影,眸底盈滿溫柔,口上輕描淡寫地回答,「沒必要告訴你。」
沒必要回答。
沒必要炫耀。
沒必要和凌謙這傢伙分享。
哥哥的騎乘,哥哥的自慰,那美好的天堂般的回憶,是我的。
我要藏,藏在心底。
就像大海,把最珍貴的珍珠藏在蚌殼裡,沉在最深的那道海溝裡……
將軍們的會議K
第一章
早上九點,是常勝星交通最繁忙的高峰時間,尤其是從航空站通往軍部大樓的S90徑路,密密麻麻地擠滿了懸浮車。因為過於擁擠,這些懸浮車行駛得十分緩慢甚至懸停著,等待維持交通秩序的交警進行高空路徑指示。
就在普通民眾們對交通阻塞充滿無奈,不得不待在懸浮車裡耐心等待時,一輛高階懸浮車卻在凌駕於所有懸浮車之上的特殊車道里平穩快速地往前開著。
聯邦各區的交通路線都分為普通車道和特殊車道,一般的聯邦人民只能使用普通車道,而擁有特殊許可權的階級,則可以在暢通的特殊車道里行駛。
當普通車道陷入膠著的擁堵時,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