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叫著大哥相親啊!
難道賀家人不知道賀連凜最恨什麼?別人對他的控制,這下有戲看了,賀連昊緊繃著臉,似笑非笑的睨著名義上的大哥,也就是被賀家領養的賀林天,慢條斯理的將外套脫下來,“賀大少,我哥哥說了,不是賀家人就閉嘴,怎麼,以為忠犬最終會上位嗎?”
賀連昊和賀連凜一母同胞,說話同樣的狠辣犀利,表情永遠和熙,只是道出來的言語總是讓人無所遁形,十分難堪。
陳燕卉委屈的看著賀賢,“老太爺,這兄弟倆擺明了就是看我們林天不順眼,一個鼻孔裡面出氣。”
賀賢呵斥,“婦人別多嘴。”
陳燕卉恨恨的擦了擦眼淚,委屈的站在一邊不言不語,賀林天一下子處在了非常尷尬的位置,賀少從容不迫的微微欠身,看著賀賢,“那爺爺的意思是,讓我怎麼做?”
“連凜,我記得我教過你,做人有的時候需要狠辣,賀家讓一個人消失在T市也不是什麼難事,萬一你放棄不了那個孩子,作為交換,你讓蘇暮影消失,我承認那個孩子怎麼樣?”
“爺爺覺得您自己開出的條件很誘人麼?”
賀賢一愣,沒想到他會這麼問,然後盛怒的瞪著他,“賀連凜,你什麼意思?”
賀連昊在一邊直搖頭,這都算些什麼事?雖然近兩天他也知道了蘇暮影回到了T市,而且還帶了一個縮小版的哥哥,可是五年後再次以國際珠寶設計師出現的蘇暮影,就算真的死了,他以為真沒人能去追究麼?只怕義大利夏琂第一個站出來。
那時候,帳又該怎麼算?而且如今的蘇暮影於賀連凜而言,就真的那麼不值一提麼?他們看錯了賀連凜,也看錯了蘇暮影。
賀少終於是笑了,笑容蠱惑,笑聲邪魅,那樣的笑容就像上古的玉石,讓人移不開視線,他的聲音如履薄冰,令人不由的全身發寒,“爺爺,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賀連凜的兒子跟你賀賢有什麼關係,何須你承認,我自己承認不就好了,還有,蘇暮影是我老婆,五年前是,五年後也沒有改變分毫,要是真算起帳來,也是我賀連凜欠著蘇暮影的,她不欠賀傢什麼,我今天將話擱在這裡,蘇暮影在T市有個點什麼事情,我會全部算在爺爺頭上,到時候別跟我說什麼賀家人,我壓根痛恨著自己是賀家人。”
惡魔,那是一種惡魔的氣場,帶著想將人拉入地獄的執著。
☆、430 誰敢動她我動誰
賀賢氣得刷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頭暈目眩的又跌回去,捂著胸口氣得臉色通紅一片,他怒氣的指著賀少卻說不出一個字,賀林天趕緊上前扶著他,“爺爺,爺爺你小心點。”然後怒氣匆匆的看著賀連凜,“連凜,爺爺這麼大歲數了,你就不能由著他一點?”
賀少抬眸,眼底盡是殺意,看得賀林天一愣,臉色蒼白,賀連凜冷冷的勾唇,不屑的吐出兩個字,“不能!”
“你你你‘‘‘‘”賀賢指著他,語氣急促,呼吸困難,額上青筋暴跳,手背上也是,下一刻柺杖狠狠的砸向了賀連凜,“你這個逆子,我今天我殺了你,免得沒臉下去見賀家的列祖列宗,你這個逆子。”
賀少推開賀連昊,立刻閃身躲過了那一柺杖的襲擊,優雅的拾起地上的柺杖遞回去,“爺爺,看來今天你不想跟我談下去,注意身體,你的柺杖。”
“賀連凜,你信不信我現在立刻叫人去殺了蘇暮影。”
老爺子怒極,開口威脅,他劇烈的喘氣,平復心裡的怒氣,血壓升高,帶來的不適感在慢慢冷靜下來得到緩解,賀少微微側眸,他的臉色陰鬱到極致,他雙手插在褲兜,轉過身,“爺爺,何苦逼我?”
“逼你?”賀賢冷哼,“逼你怎麼了,要恨就恨,你為什麼是賀家人,擺脫不了賀家的詛咒。”
賀少臉色一沉,“爺爺,你非要將事情處理到這一步嗎?也非要將我逼到這一步嗎?五年前的事情,蘇暮影不追究,我當是一場誤會,可是別真的將我當成是傻子,蘇暮影和我聯姻的真正目的,並不是她背後有那股勢力的關係吧!”
賀少話一出口,大廳立刻安靜了,陳燕卉忘記了哭泣,賀林天臉色變了又變,就連一開始沒有說話的叔叔也臉色鉅變,空間倏然換上的冷漠讓人不自然起來,賀少掃視了一圈,將目光投在了賀德的身上,那是他叔叔,親叔叔,卻處處算計於他,眼前的是他的爺爺,親爺爺,可是從小到大,他只是他爺爺手裡一枚棋子,振興賀家的棋子。
還有隔得不遠處的那兩人,一個是他大哥,一個是他大少,心裡巴不得他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