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岸的他糾纏在草地上,滾來滾去,他猶如一頭雄獅,追隨著她,兇悍地索要著。
兇悍中,隱藏著濃濃的深情,霸道中,顯露著深深的憐愛。
一撥撥,彷彿沒有完結的時候,直把她幾次三番送入銷魂的天際。
嬌喘中,快意地輕顫中,迷濛的眸子裡,看到身上的男人狡黯地一笑,去吻著她耳垂,輕聲說,“我的小寶貝,你總是這樣敏感……悠著點,還有好久呢……”
飛撓和飛擔在院子裡墉懶地逛蕩著,時不時低頭去嗅一嗅自己的餐盤。
“快點,輕點啊,不要弄壞了啊……”
苗亮在院子中央指揮著一群男人搬運著東西。
楊伯湊過去,好奇地問,“少爺怎麼突然現在就要出國呢?
苗亮看看周圍,伏在楊伯的耳邊,小聲說,“楊伯啊,雲老大做事通常都是這樣出其不意。好像你盼了多年的喜糖,有望了。
“啊!”楊伯不敢置信地去看苗亮,“喜、喜糖?”
苗亮詭笑,“行禮中把小姐的所有證件都帶著呢,我猜,老大是要帶著小姐去國外登記結婚。
雲靄莊園的下人們,忙得不亦樂乎。
從小姐去樹林的這個時間,就像是陀螺一樣,不停歇地忙碌著。
衣服,飾品,證件……女傭們給收抬得一清二楚。
苗亮向樹林方向遙遙望了望,輕聲笑了幾聲。
這時候……估計人家兩個人……正甜蜜著呢。
楊伯卻欣慰地幫著搬東西,暗自替二少爺高興。總算成婚了,總算要有了一個完整的家了。
秋語兒被雲鷹澤弄得幾次要昏過去,潔白的玉臂勾在他頸子上,靠著他的胸膛,努力地呼吸。
喘了好久,才微微生氣地埋怨,“你這個人真是的,那麼使勁幹嘛,想弄死我啊。
現在腿間,麻得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雲鷹澤摟著女孩,一起依偎在鬆軟的草地上,一隻大手仍舊不安分地撫弄著她鼓翹的屁屁一邊低聲笑著說,“誰讓你把我餓那麼久呢?一週啊,你足足讓我饞了七天了!
秋語兒羞澀地捶他一下,“什麼啊你,這又不是吃飯,也不能天天都要啊。
雲鷹澤故意去吻她的鎖骨,癢得秋語兒花枝亂顫,他才色色地說,“這武功真是奇妙,原來面對任何女色,我都能夠用深厚的武功修為把一切慾望降低到零。可是偏偏遇見你,不僅壓不下去慾望,反而成了助封為虐了,精深的武功,讓我一見你,就想要你。別說天天了,就是一天三次四次,我也願意。
秋語兒咬唇,“說來說去,你還是欺負我啊。
雲鷹澤壞笑著,咬著她耳朵小聲說,“你如果覺得我每次都欺負你,那麼下次就換做你來欺負我好了,讓你在上面,我歇著,行不行?
“呸!呸!你這個人太壞了!
“哈哈哈……”
耳鬢廝磨了足足兩個小時,秋語兒都餓了,雲鷹澤才放過了她。
給她穿戴好衣服,當然,文胸是不能穿了,碎了。
他給她扣扣子時,有意地捏了捏她的胸口,逗她,“喲,我小妻子的胸部真是正點啊,不穿文胸還是這麼挺,以後咱就不穿那東西了。
秋語兒氣得跺腳,小拳頭直直朝雲鷹澤揮去。
卻不料,雲鷹澤動作更為迅速,迅疾地抓住了她的小手,一個轉身,呼味一下就將秋語兒背在了背上。
分開她的腿,抱在自己腰間,託著她的屁屁,向上顛了顛,狹長的眸子充滿了笑意,回臉看了驚訝的秋語兒一眼,“老婆,讓我這樣揹著你,走到天涯海角吧?只要你高興,我揹你到老。
秋語兒頓時感動得稀里嘩啦,一時間什麼也說不出來,小臉趴在他背上,嗅著他身上那淡淡的清香,小聲地嘟嚕,“我總算明白了,我媽媽為什麼讓我來找你了,她一定是早就看中了你這個優秀的女婿了。
雲鷹澤挺括的脊背,揹著女孩,昂然往別墅走,感慨地說,“我後來想想,也許真是這樣兩個人相依相偎,二人合一,在夜色中穿行。
咦?語兒?如果我們有那麼三四個孩子,我是揹你呢,還是揹他們?”
秋語兒撅嘴,“你立場真是不堅定!當然是揹我了!讓他們幾個跑著就好了嘛,小孩子,多運動權當鍛鍊身體了……”秋語兒說著說著,聽到了雲鷹澤的低笑聲,才明白又上了他的當,揪著他的栗色頭髮,氣得叫,“你又框我!什麼三四個孩子啊,你當我是豬嗎,生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