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寧親吻的照片,
地點則是謝維寧家的臥室,
謝維寧的手肆意的撫摸著那玲瓏的身體,
而她,好像也沉迷於其中……
這些照片,不亞於當頭棒喝,讓穆逸臣頓然醒悟。
若說之前忍著暴怒看謝維寧握住慕容若瀾的手,當時他故意做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就是想激怒慕容若瀾,可是誰料到她竟然,竟然真的跟別的男人……
現在的他,怎麼能輕鬆?
現在的他,怎麼能釋然?
現在的他,只想將她從謝維寧的懷抱里拉出來,狠狠的抱著她,將她撕碎,這個女人,是在挑戰他的極限,是在挑戰他的耐力,他無法再容忍她的出軌了。
可是,她的電話處於關機狀態,仍舊無法接通。
手重重的捶在辦公桌上。
他無法容忍了,“XXX!”狠狠的罵了一句髒話,撥通了謝維寧的電話。
“你好。”電話那端,謝維寧的聲音帶著絲絲倦意跟沙啞。
電話這端的穆逸臣被謝維寧的倦意激得差點要瘋了,這個男人,佔有了慕容若瀾,佔有了他最心愛的女人,他怒吼道:“慕容若瀾呢?”
謝維寧被穆逸臣的聲音驚得一點睡意也沒有,騰的坐了起來,才驚覺電話那端是穆逸臣,接著吸著拖鞋從容的走在房間裡,可是,他二居室的家,不見慕容若瀾的身影:“她去買早餐去了。”
穆逸臣將話機一扔,拿著車鑰匙就大步走出辦公室。
他要殺了謝維寧!
他要將慕容若瀾捉回來,肆意的懲罰她,將她撕碎。
暴怒,衝昏了他的所有神經。
…
謝維寧放下電話,他的面容異常的平靜,看了看時間,慕容若瀾出去,已經一個多小時了,不過,他不著急,是的,該來的,總是要來的。他並沒有換下身上的睡衣,而是坐到沙發上,靜靜的等待著什麼。
半個小時之後,穆逸臣捶著謝維寧的家門。
門在開啟的一剎那,穆逸臣一個拳頭打過去,可是,卻被謝維寧靈巧的躲開了。
謝維寧的神色猶如泰山一樣處不驚變,走進客廳:“請進吧!”
穆逸臣大聲的吼著:“慕容若瀾!”像是一個捉姦的妒夫一樣,身體的整個毛孔都豎起來。
“她還沒有回來。”謝維寧平靜的說著,開啟冰箱,拿出一罐飲料扔給穆逸臣。
可是穆逸臣伸手擋開了,飲料落在地上,發出噹噹的聲響,接著滾入角落裡。
謝維寧見了,似不在意的笑笑,復拿了一罐飲料,啪的一聲開啟,然後仰頭喝著。
謝維寧這樣平靜的模樣讓穆逸臣心裡像是紮了萬根針一樣難受,特別,特別是謝維寧微亂的衣襟,照片上的那一幕幕又出現在他的腦海,他,要被逼瘋了,大步走上前,雙手緊緊攥著謝維寧的衣襟,將他抵到牆壁上。
謝維寧被他突出其來的舉動弄得一陣輕嗆,手裡的飲料落在了地上。
“她是我的女人!”穆逸臣額上青筋暴露,咬牙切齒的吼著。
謝維寧沒有動手推他,只是平靜的看著他:“可是,昨晚她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他這樣自若的模樣,好像是在陳述事實一樣。
“你——”穆逸臣的忿怒又被擴大了:“她是我老婆!”
“慕容雲崢已經死了!”謝維寧仍舊一如既往的平靜,說完之後,輕輕的推開他:“而你,是穆逸臣。”
這下輪到穆逸臣愣住了,是啊,他現在的身份是穆逸臣,而不是慕容雲崢,他一直不願意承認的慕容雲崢,看著謝維寧泰然自得的模樣,他突然覺得自己明白了很多:“你一直都知道我的身份,是不是?”
謝維寧整理著自己被弄亂的衣襟,坦然的看著穆逸臣:“是。”
“所以在美國的時候,你就故意接近我?”穆逸臣發現了自己的失策。
謝維寧不可否認的點點頭。
“關於她交許多男友的資料,也是你故意捏造的,是不是?”穆逸臣快要瘋了,當初在美國,謝維寧主動與他交好,並且透過謝維寧當時的女朋友佟樂樂,知道了關於慕容若瀾的很多反面的訊息,從而讓他對慕容若瀾的失望又擴大了幾分。
“那是因為你不信任她。”其實,多年前,穆逸臣從同學聚會上接走了慕容若瀾,兩人在車外緊緊相擁時,他的面容就深深的印在了謝維寧的腦海,在美國時,一個不經意的機會,他認識了他,並且透過佟樂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