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稱呼,低低震顫著鬱涼晚的心,即使神志不清,可她卻清楚的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他會如此喚她了。
“牧子正……”
癟了癟嘴,鬱涼晚啟唇似呢喃,聲音很微弱,語氣卻很肯定,呼吸,更是極為急促且重。
“你不要再欺負我了,我好難過。”
抱緊牧子正,一個勁的往他身上貼去,鬱涼晚全憑著本能,軟聲和他撒著嬌,聲線顫抖,男人知道,她神智其實早已失去,什麼都不知道了,可那一句極為肯定的牧子正,以及如此依賴的撒嬌,依舊讓他,神魂顛倒!
她知道是他,即使什麼都分辨不清了,可她依舊知道是他,至少,她心底想的是他…
“乖,我馬上就來。”
唇輕勾起,眉尖漾著寵溺淡笑,牧子正伸過去觸了觸鬱涼晚,發現潤澤一片,知道她已準備好,便不再等待。
扯開她,讓她盤住自己,早已爆發的昂藏輕抵著她,微頓,牧子正將虎腰,猛地一挺!
“啊!”
念起 80。紅絲帶下,那雙淚眼
更新時間:2012…7…18 0:26:04 本章字數:3517
身子一僵,下顎陡然揚起,鬱涼晚“啊”的尖叫出聲……
“好痛!”
緊緊掐著牧子正,腿兒死死盤著他,鬱涼晚痛的直抽著氣。
這種疼痛,前所未有,更不似平常的受傷,突然來襲,格外的讓人承受不住,而鬱涼晚這幾年下來,在牧子正的用心保護下,更是什麼疼痛都沒有再經受過了,自是對疼痛,會分外敏感些……
尖銳的痛感,從下面傳來,似海浪,一波波的往上侵襲,腦子一震,鬱涼晚被刺到有瞬間的清醒。
咬著唇,她敏銳的察覺到此時此刻的異樣狀況,失去意識之前的情況,也瞬間全部湧了上來……
這感覺……
身上的重量,是男人?
完了,她被人劫持,然後就……失身了!!?
可悲哀的卻是,鬱涼晚發現,她竟然看不見?即使憤恨的要命,可她根本就不知道,此刻佔有她的人究竟是誰!
是誰,究竟是誰?要用這種方式殘忍的佔據她?
清白,是她鬱涼晚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可以擁有和保護的東西了,可是現如今,卻被人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佔有了……
這個該死的混賬!有朝一日,她一定要一刀捅死他報仇!!!
銀牙緊咬著,鬱涼晚一臉的屈辱表情,一動不動,也不說話,太過安靜,猶如一尊毫無生命力的娃娃,牧子正那麼敏銳,豈能不知?
只是,已經到了現今這一步,根本回不去了,而且他深陷其中,根本不想往回退……
大掌往上撫去,覆住她的一邊盈雪,牧子正並不說話,只是輕揉慢捏著,努力幫她放鬆,精壯虎腰,在僵持了片刻,再度往前一挺,狠狠的一挺!
這一次,他進的尤為徹底,彼此相溶那一剎,有血滲出,化成了一朵暗紅色的花,在他和她的身下,恣意綻放,似曼陀羅,美的太過醉人……
那是雛子血衣破裂的表現,也是鬱涼晚,由少女變為女人的象徵,是牧子正給予她的。
“唔!”
疼的面色粹白,悶哼聲,鬱涼晚死死咬著唇,就是不說話,她的心好痛,好痛,她怕她一開口,就是示弱的哭泣……
怎麼辦,她再也沒有清白了,她配不上牧子正了。
好想哭,這一刻的鬱涼晚,感知著前所未有的異物存在,真的是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為什麼,為什麼要讓她承受這種痛?這種方式,真的好殘忍,可她卻連劊子手,都看不見,簡直廢物!
然,就在鬱涼晚的心,徹底跌入無底黑暗深淵的那一剎,她的耳畔,有道聲音,低低縈繞。
“這麼小……”
含住鬱涼晚的耳,放在口中細細嚼著,感受著掌間的玲瓏盈軟,在溼熱的空氣裡輕吮她,男人粗喘如嘆息,牧子正低喃著,喘息聲,熱熱的撲向了她的耳畔。
“丫頭,你真的好小。”
身子小,骨架子小,臉蛋小,就連芳幽之地,都那麼的小!
瞧,他才剛進去,她就死死攪著他不放,讓他根本,舉步維艱……
耳膜被震顫到“嗡嗡”直作響,聽著熟悉的男人聲音,鬱涼晚徹底的愣住了!
這……
是他?她方才恨的牙癢癢,只想一刀捅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