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司寇皓旭徑直走向花雨柔。
“你!”看著眼前高大英挺的男人,花雨柔一時間不知說些什麼好,你說她遇到危險嘛,也不盡然,可讓她呆在這座鳳翔宮裡,她是百分之百不樂意的。
“跟我回去。”司寇皓旭大手一伸便抓住了花雨柔的小手,轉身便想離開。
看到司寇皓旭要把花雨柔帶走,皇后不樂意了,躬身說道:“皇上,這個女子是臣妾讓大祭師找來給明兒沖喜的,這個女子和明兒是同月同日生,可以為明兒擋災。”
“給明兒沖喜的?”司寇武疑惑的問,六皇子司寇皓明向來身體不好,他是知道的,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司寇皓旭看上的女子居然是皇后找來給司寇皓明沖喜的,一時之間他還真有些為難了。
兩個都是他的兒子,不管他幫了哪一個,都落不得好。
“是的皇上,夜琅有拿這個女子的八字與六皇子合過,這個女子確實可以為六皇子擋災。”一身黑衣的大祭師夜琅亦開口道。
“哦?真有這回事?”司寇武挑眉看向夜琅,這下事情就更加棘手了。
“是的,皇上。”夜琅堅定的回視著司寇武。
“臣妾只有明兒這麼一個皇兒,若是明兒有個什麼好歹,臣妾也不想活了,還望皇上能夠成全臣妾的心願。”說著,皇后還很應景地掉下淚來。
看著眼前的情景,花雨柔不敢相信自己一時之間居然成為了香餑餑,現在皇后打苦情戲,看來她想要離開怕是很難了。
想到自己有可能會嫁給六皇子做沖喜新娘,花雨柔眼神暗淡了下來,其實她兩邊都不想去,她只想回到父母身邊,可眼前的情景已經由不得她選擇了。
司寇皓旭則不以為意的輕扯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也學皇后之前的樣子,佯裝驚訝地道:“唉呀,真是對不住了母后,兒臣不知柔兒是您找來給六皇弟沖喜的,就在剛剛兒臣將柔兒帶回旭日殿後,兒臣一個忍耐不住,就將柔兒變成兒臣的人了。”
停頓了一直,不理會一干人等那快要掉下來的下馬,故作為難地道:“這,柔兒已經不是清白之身了,而母后又想著要她為六皇弟沖喜,這可如何是好。”
司寇皓旭的話花雨柔直覺地想反駁,卻被他接下來的話給阻止了。
“你若是想擺脫皇后就乖乖地配合我的話。”
確實她很想擺脫皇后,這皇宮的女人日鬥夜斗的,誰知道她們心裡有沒有毛病,要是哪天一個不高興,要了她的小命也是有可能,遂漲紅著一張小臉,默不作聲。
“這絕對不可能!”皇后生氣地大吼,這個該死的司寇皓旭,為什麼每次都來破壞她的好事?她真恨不得殺了他。
“母后你為何如此斷定?你又沒有看見。”司寇皓旭斜睨著皇后問。
皇后被噎得說出不話來,司寇皓旭說得沒錯,她確實沒有看到,她只是從司寇皓旭對待女人的態度去判斷他和花雨柔之間是清白的,可這世上很多事情都是說不準的,就好比,眼前,誰會想到司寇皓旭會為了一個小丫頭而和她公然作對,雖然以前他們之間不對盤,可那也是在暗中,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擺上檯面來。
司寇武只覺得汗顏,沒想到自己這三兒子平時看著冷情,居然也有這麼震撼人心的一面,好,夠強,夠牛,夠霸氣,有他當年的雄威。
得意歸得意,但眼前的事情還是得解決的,收起心中的小得意,司寇武看向花雨柔問:“小姑娘,三皇子說的可是真的。”
司寇武的話一出,殿裡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花雨柔,個個都渴望知道事情的真相。
面對這麼多雙眼睛的逼視,花雨柔的臉色更多紅潤了,低垂著小小地頭顱,小聲說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雖然花雨柔的聲音小,但正殿裡的人都聽到了。
花雨柔的回答使得殿裡的人神色不一。
司寇武最是滿意之人,皇后則是恨得牙癢癢,夜琅眼神黑沉,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麼,司寇皓旭則暗暗鬆了口氣。
說真的,他還真擔心小丫頭會和他對著幹,現在她承認了和自己的關係,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把她給領回旭日殿了。
“父皇兒臣一定會為這件事情負責的,柔兒兒臣就先帶走了,回頭兒臣會派人再去尋找一個與六皇帝同月同日出生的女子,天下之大,兒臣相信這樣的一個女子肯定還會有的。”司寇皓旭說完,拉著花雨柔就往大門走去,在經過司寇武的身邊時,被他給叫住了。
“旭兒,你要收幾個側妃或是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