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惜柔一頭銀髮此刻閃爍著光澤;目光中卻帶著戲虐。
“嘶”
楚月震驚的看著尊惜柔的背影;心中咯噔一聲;的確;蕭劫真的是退無可退;蕭劫所做的註定成為了城主府的嫁衣;楚月頓時想到;幸好尊惜柔乃是燕趙城的人;若是敵人的話;那就真是太可怕了。
手指一點。
桌面上頓時就出現兩個茶杯;茶杯中有稍許的茶葉;那茶葉的樣子很奇怪;楚月連見都沒見過;只見尊惜柔手指輕輕一勾;虛空中的水元素頓時凝聚成水落入到茶杯中;尊惜柔蓋上蓋子;然後一股溫熱的氣息從尊惜柔的口中對著兩個杯子輕輕一吹;緊接著;一股悠然的茶香頓時飄散出來
“厲害”楚月眼睛一亮;尊惜柔居然是水火同體;而且剛剛的手段看著簡單;若是想做出來需要對玄氣的控制力達到一個恐怖的高度;甚至一般的煉藥師都很難做到。楚月品了一口;頓時感覺到體內的玄氣在暴漲;久未撼動的瓶頸居然都有鬆動的感覺
“震靈茶”
楚月驚呼道。
尊惜柔微笑不語;而是靜靜的品茶。
…………
“嘩啦啦”
虛空中的水屬性玄氣好似化作小小的瀑布一般的流淌到了一個茶壺當中;這茶壺通體黑色;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麼材質做的;但是卻給人一種沉重的不可撼動的感覺;當水快要注滿的時候;一隻好似女子一般如玉的手掌輕輕的蓋上蓋子;緊接著;那晶瑩剔透的手掌上微微的泛出一股柔光
剎那間;茶香四溢
手掌端起茶壺;前面的石頭上放著兩個茶杯;那石頭宛如鏡子一般的光滑;儼然是被人一劍削斷的
從這平面看來;這一劍絲毫沒有拖泥帶水;儼然是一劍斬斷的。
倒了兩杯茶;對面一名身著火紅色衣衫的青年也是坐了下來;青年一副不修邊幅的樣子;鬍子也好像很久都沒有颳了一樣;苦笑著看著手中的茶水;然後放到嘴邊一飲而盡;看著對面的人依然不緊不慢倒茶的樣子;這火紅色衣衫的青年就有些無奈的說道:“宗主;我們已經等了快兩天了;怎麼還沒有動靜?”
“不急。”
此人不是蕭劫還能是誰?
而對面的火紅色衣衫的青年正是剛剛出關吳昀;吳昀這一次閉關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也達到了九篆境二重的巔峰;蕭劫一眼便是看到這吳昀現在有能力突破第三層;但是還欠點火候;直接給吳昀帶到這裡來;為的就是尋找一點火雲狐的鮮血;有了這點鮮血就足以讓吳昀踏入到第三重的境界
蕭劫沒有想到在距離武道山不足百里的山脈中居然就有一隻;而且這隻火雲狐已然踏入到九篆境巔峰的境界了;本來蕭劫想要動手的;但是卻發現火雲狐竟然要產子了;蕭劫唯有讓這火雲狐先產子;等產子之後再來一戰
所以蕭劫和吳昀就在這山巔上吹了兩天的西北風。
同時蕭劫也是在為這火雲狐護法。
“吼”
一抹黑影如同雷電一般的閃過;速度之快令人震撼;掠起的風聲足足將周圍的樹木的樹葉給刮的全然無存;那是一頭龍鬚豹;龍鬚豹低吼一聲;顯然是發現了附近有什麼東西能威脅到它;謹慎的目光橫掃四周;而就在這個時候;龍鬚豹猛然抬起頭來;只見虛空上;一隻金翅大鵬鳥居然也死死的盯著它
龍鬚豹的後背上;辰青漠抬起頭來;盯著虛空上那金翅大鵬;彷彿是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司馬晴空你這老匹夫;這麼多年沒出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今日居然看見了你;我到底是見鬼了還是見鬼了?”
“辰青漠你這老王八蛋;廢話什麼時候變多了;難道是人老了就喜歡絮叨了?信不信我給你打成鬼樣”
淡漠的聲音卻包含著無盡的威嚴
聲音好似漠視蒼生一般;緊接著;一道目光如電一般的爆射下來;居然凝聚著些許的威壓
龍鬚豹僅僅是九篆境一重的妖獸;感受到著一股威壓居然嚇的匍匐下來;瑟瑟發抖;雙瞳中盡是惶恐
“哼”
辰青漠冷哼一聲;這一聲哼好似洪鐘大呂;震盪的空間都險些破碎;宛如颶風一樣的席捲了整個虛空;那金翅大鵬聽到這一聲哼;腦海好似要炸開一樣;居然身體一偏;險些把驚風谷的谷主給跌落下來
“老匹夫;看你的樣子是武道山?”司馬晴空死盯著辰青漠道。
“難道你不是?”辰青漠淡笑著說道:“只不過這一次你司馬晴空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