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唱了一個肥諾:“小的謝高***的賞!”
高寵進得府來,這裡本來他極熟悉的,便是閉了眼睛也不會走錯,一路上跟在隨員的後面,只見往來的多有陌生的面孔,想必是跟隨楊渥從宣州來的新人,不由得搖頭苦笑,自己那番作為,將淮南那些老將們得罪了乾淨,可現在又被楊渥趕到圈子外邊,實在是兩邊不討好。
不一會兒,高寵便到了楊渥議事,上得堂來,只見兩邊分文武站著五六個人,楊渥身旁那個昔日站著的位置卻立著一名青衣文士,那文士身材修長,舉止優雅,只是臉上有數道深深地傷痕,使人有些望而生畏。高寵上得堂來,躬身行禮道:“臣高寵拜見吳王!”
“免禮吧!”楊渥的聲音倒是頗為熱情,看來他對這個父親的心腹的到來十分高興。“你來的正好,我正要遣人到你府上去,招你來議事。”
“招我議事?”高寵心裡升起一股子暖意,莫非大王並沒有將我排斥在外,只是事情匆忙,忘了給我發進府的腰牌,畢竟他新近繼位,將王府宿衛換上自己心腹人也是應有之義。想到這裡,高寵不由得高興了起來,沉聲道:“不知有何事微臣能夠效犬馬之勞的。”
“父王臨終之時,曾經囑咐過,要我派人出使杭州,與那呂方修好。你與他乃是舊識,此番便勞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