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將在幽銀之火那裡發揚光大。
幽銀之火的心神完全被這新奇的理論所吸引,他已經忘記了山洞外面的宇宙中正在發生的戰爭,忘記了自己正在為一個諸神信徒的王國效力,以便獲得進入更高層次的機會,忘記了自己效力的那個王國同獸人的戰爭還沒有結束,他的精神,照著魔法之父記載的方法,向著無窮的空間發散出去,搜尋著宇宙之靈的蹤跡。
不知過了多久,當幽銀之火再度睜開眼睛時,這個巫妖已經變為了另外一個人——不是那種外貌上的改變,如果說原來的巫妖給人們的感覺像一片表面平靜,實則暗潮湧動的大海,讓人們時刻感覺到危險和畏懼,現在的幽銀之火就是無處不在的空氣,平凡得幾乎讓人感覺不到存在,卻每時每刻都將人們置於自己的站我之中,只要他願意,他將隨時能夠轉變為可怕的風暴,摧毀所有自己想要毀滅掉的目標。
一絲微笑出現在巫妖的嘴角——是那種真正意義上的微笑,而不是他平時那種讓人感覺到巨大威脅的笑容,下一刻,幽銀之火輕輕邁出一步,來到了科諾斯城中。
他將繼續幫助這裡的人們,在那之後,並藉此進入更高階別的圈子,然而他的最終目的已經發生了變化。
“我們在到處找你,”巫妖剛一露面,面色憔悴而疲憊的海斯威爾便出現在他的面前,“你整整失蹤了一個星期。獸人們重新發動了對我們的進攻,他們的法師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麻煩,如果不是其他王國的援軍,我們將失去科諾斯城。”騎士看著面前的法師,吃驚於對方氣質的變化:“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科諾斯城外,獸人們發動了今天的第三次進攻,在過去的七天中,儘管失去了自己的首領,那些已經被啟迪了智慧的獸人法師們憑藉著自己同胞對魔法的敬畏有效地掌握了部隊,他們重新組織起來,向科諾斯城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幽銀之火站在牆頭,望著城下潮水般湧來的獸人。同一星期之前相比,這些生物明顯地有了長足的進步,至少,他們衝鋒的時候顯得比以前更有章法。
這些獸人並沒有直接發動進攻,在接近弓箭射程的地方,他們停了下來,接著,獸人法師的身影弧線在隊伍之中,他們舉起自己手裡拿著的法杖,高聲吟唱著沒有誰能夠聽懂的咒語,接著,漫天的酸雨落向科諾斯城的城頭,與此同時,隨著其中一位法師的法杖指向正前方,獸人們吶喊著衝向了自己的目標。
經過一個星期的戰鬥,人類士兵們對於獸人的戰術也已經有了足夠的瞭解,在法師們開始吟唱的同時,他們紛紛將事先預備好的盾牌罩在了頭頂,同時,來自人類各地神廟的牧師們開始祈禱,那些士兵們舉著的盾牌上頓時閃爍出道道白光,原本能夠腐蝕金屬的酸雨對於這些盾牌全無效果。在這些巨大的盾牌掩護下,弓箭手們向衝鋒的獸人發射著一隻只利箭,不斷奪去對手的生命。
然而獸人牧師們很快便改變了戰術,在他們的聯手召喚下,幾個熔岩怪來到了這個世界,這些怪物扇動著翅膀,頂著城上射來的利箭飛向科諾斯城,那些能夠穿透獸人身體的利箭如同射入淤泥一樣軟軟地插在它們身上,隨後被高溫所融化。
牧師們開始再次祈禱,一道道白光在對神的乞求之聲中射向了正在接近的熔岩怪,在強制驅回的法術面前,幾個熔岩怪甚至沒有來得及將自己變為岩漿就被送回了自己的世界。
連續兩次的法術失敗讓獸人法師感到了憤怒,這些法師開始又一輪的吟唱,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聚集起了厚厚的烏雲,接著,連綿不絕,猶如飛流降下的閃電這些烏雲中落向城頭。在這來自天空的可怕打擊面前,多數人感到了驚慌,那些牧師們拼命進行著禱告,以便驅散這片雷雲,然而在祈禱起效之前,閃電已經搶先一步抵達了城頭,士兵們為了抵禦酸雨而拿著的盾牌變為了最佳的導電體,那些士兵們甚至連慘叫都沒有辦法發出便成為了地上少燒焦的屍體。
這種魔法顯然已經超過了牧師們的極限,他們的驅散術在厚厚的雷雲面前收效甚微,當閃電降落下來的時候,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像士兵們一樣躲進城牆上的掩體之內——這批為數在五十人左右的牧師,大約佔據了整個北方大陸各神廟中所有高階牧師和部分中級牧師的三分之二,他們對於那些邪惡的生物有著巨大的殺傷力,同時擅長各種治療法術。然而面對有著無可比擬的默契,從而可以把自身力量聯合起來使用處可怕魔法的獸人法師,這些牧師的戰鬥力遠不如人們想象的那樣厲害。
一個能量球飛上天空,穿行在不斷傾瀉下來的閃電之間,很快便鑽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