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吧。也難怪『正派人』風間先生不待見雲雀,他那天可是被雲雀一柺子嚇得差點當場失禁。人要臉樹要皮,他在公司裡混得風生水起誰見了都點頭哈腰的,哪受得了一個毛頭小子這麼囂張。
不過,囂張已經是雲雀人格的一部分了。
他註定了這輩子就是個二子,燒成灰都會變成個二字。
這種沉重的話題再爭論也沒有結果,早苗聳了聳肩問起並盛中的事。
“吶,那個什麼相撲大賽,結果怎麼樣啊。”
“……相撲?”
“不是嗎?上次去並中的時候,一個和澤田同班的女孩子告訴我的,好像她哥哥也參加了。”
“……”
看著雲雀僵硬的表情,早苗隱約意識到自己問了些不該問的,正想打個哈哈岔開話題,衣袋裡的手機微微震動起來。
“喂喂……啊,庫洛姆。怎麼了骸君又跑到夢裡來騷擾你麼——等一等我換個地方打給你,這兒有個人用好像要殺人的目光瞪著我。”
——儘管距離黑曜事件已過去幾個月,雲雀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