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一家人早早的都起床了。
“悅悅,你爸爸又去哪兒了?”王若雲在廚房煮麵條,做早餐,剛還聽到楚易文說要加個雞蛋的,結果一轉身人就沒影了。“爸爸在接電話呢。”楚悅正收拾著客廳,雖然爸爸這幾天都有打掃衛生,可是過年嘛,講究個除舊迎新,楚悅還是裡裡外外的又打掃了一遍。
陽臺上抽菸的楚易文掐了煙,聞了聞身上有輕微的煙味,乾脆就將外套給脫了,吹了一會兒冷風后,這才回屋,“小云,叫我啊。”
隨著楚易文進廚房,王若雲微微蹙起眉毛,“你又抽菸了,不是說了,讓你不要抽菸嘛,老是不聽。”
“嘿嘿,沒抽,真的,就是聞聞煙味。”說著楚易文還靠近王若雲,貼著她的身子,張嘴哈了幾口氣,“你聞聞,我嘴裡沒有煙味吧。”“你這還不如抽了呢,二手菸不是更危害健康,行了,你去換身衣服,我聞著難受。”王若雲伸手推了推楚易文,在觸及到單薄的衣物後,“你怎麼就穿著件羊毛衫就去外面抽菸了?手都凍得冰涼的,趕緊的去換衣服,多穿點,現在可過年了,你可別感冒了。”
楚易文笑了,趁著楚悅不在,捏了捏王若雲的小肚子,“那就那麼容易感冒,我身體強壯著呢。”
、、、、、、“都四十多歲的人了,要注意保暖了啊。”王若雲翻了個白眼,“真當自己還是年輕小夥子啊。”
“四十多歲怎麼了?”這話楚易文就不愛聽了,自己現在可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時候,“你可別忘了,你現在還揣著我的種呢。”
王若雲啐了一口,“呸,說什麼渾話呢,趕緊出去換衣服。”一點都不知道注意一下,悅悅還在家裡呢。
等兩人打情罵俏結束後,楚悅這才進廚房,“媽媽,我去扔垃圾,有什麼是要丟的嗎?”
誒?王若雲一個愣神,想到剛剛的事情,老臉一紅,“悅悅,廚房暫時還沒什麼東西要丟。”“那行,我走了啊。”楚悅淡定的轉身離開,就跟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拎著幾袋子垃圾,楚悅出門的時候,心情還挺不錯的。
“悅悅,你去丟垃圾啊?等等我,我也去。”許書柔此時端著糨糊,許鑫正在貼著對聯,“哎,小柔,還有一邊沒貼呢。”
許書柔轉身回家,將家裡的垃圾桶都捯飭了一遍,“媽媽,我去丟垃圾,你幫爸爸一下。”說完之後就拎著一大袋子的垃圾追上楚悅,“悅悅。”
總覺得這丫頭找自己有事情啊,楚悅等人追上來後,“恩,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啊?”“你怎麼知道?”許書柔本想開口說些什麼,在看到電梯下來後,裡面有好多人後,“等會兒和你說吧。”
兩人將垃圾袋都扔到垃圾桶裡,楚悅拍了拍手,“說吧。”
“悅悅,咱們到那邊的涼亭那邊去說。”許書柔拉著楚悅的胳膊,“那地方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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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搞什麼?”跟地下黨接頭一樣,“你該不會又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吧?”楚悅挑眉,意有所指。
這事兒,還真見不得人,許書柔將人拉到涼亭裡,這裡四周都是樹,也沒什麼人,“不是我的事情,悅悅,你之情不是送我一些符嘛,有人問我,還有沒有啊。”
“誰問你的啊?”楚悅沒想到,這是有識貨的人了啊?“你的朋友嗎?”
“恩?我前幾天不是去我大姑家送東西嘛,我大表哥看到我帶著你送的符,說是也想要一個。”說著還伸了伸手指頭,“表哥說了,也不白要,願意用錢買。”
許書柔的大表哥?楚悅挑眉,“你表哥打算給我多少錢啊?”“表哥說,他現在身上錢不多,你要是肯買一個給他的話,他能給你兩千。”其實許書柔額覺得挺不可思議的的,在她看來,這個符不值什麼錢才對啊,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大表哥跟見到寶貝一樣,甚至還想買自己的。
有古怪啊,“你表哥要這個幹什麼?”楚悅也沒說給不給,“他是遇到了什麼事情了嗎?”“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和大表哥的關係一般,平時都不怎麼和他一起玩的,你不知道,大表哥以前可是不屑於和我們這些女孩子說話的呢,這次也是見了鬼了。”許書柔拍了拍胸口,“不過、、、、、、”
“怎麼?”說話能不大喘氣嗎?
不過,自己好像聽到大表哥和別人打電話,說了些很奇怪的事情,“悅悅,我大表哥打電話和別人說,自己撞鬼了,你說奇怪不,之前回老家上墳,他還說我們封建迷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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