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校門,路過十字路口的時候,許書柔看到路口中間一灘暗紅色的血跡,莫名的覺得身上一寒,打了個冷顫,“悅悅,我們走快點吧,有點冷。”
冷?六月份的天氣,哪裡會冷?“你沒事吧?”楚悅這才將注意力放到許書柔身上,細看之下,發現許書柔臉色不好,眉心泛著一絲黑氣,難道是因為自己修煉出了氣感,所以能夠看到這些?“既然你覺得有點冷,那我們快點回去吧。”楚悅攬著許書柔的肩膀,微微側頭,在看到那一灘血跡的時候,雙眸中閃過一絲戾氣,這個世界也有那種東西嗎?可惜了,自己已經沒有了陰陽眼,要不然倒是可以看看,是什麼東西在作怪。
回家後,楚悅和媽媽打了聲招呼,就回房了。
接收了原主的記憶,楚悅一直以為這是個和平的世界,沒想到,這個世界也沒那麼簡單,看來自己還是不能懈怠,要抓緊時間修煉了。
今兒已經修煉出了一絲元力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夠使用的出符咒。楚悅以前因為根骨好,且有天生的陰陽眼,是做靈師的絕佳人選,被師傅帶走後,十年不到的時間,就學成下山遊歷了,藝高人膽大,簡單粗暴的行事還得了個女閻王的稱號,當然了,也正是如此,自己年僅三十,還是孤單一個人。
今天許書柔沾染上的那絲黑煞之氣,其實一個最基礎的驅邪咒就可以解決了,可惜自己現在這麼弱,只能想想別的辦法了。
楚悅因先天不足,經脈比之常人要纖細一點,元力在經脈中執行,除了那絲元力壯大了一點點之外,也蘊養了這具身體。
半個小時後,楚悅睜開眼緩緩的吐氣,太弱了,這麼一點元力,估使用一次咒語都夠嗆。楚悅翻了翻自己的抽屜,看看有沒有適合做載體的東西,雖然效果沒有那麼好,可是對付那一點點的煞氣也是綽綽有餘的了。
今天自己弄好了,明天早上就送給許書柔,正常人長時間被煞氣侵擾,會走黴運的,有時候可能會因為那一點點黴運而有生命危險。
驅邪咒是作為靈師最基本的一個咒語,楚悅雙手掐法決,口中默唸咒語,十指翻飛,白嫩嫩的指尖似是有金光流轉,那微弱的金光中,米粒大小的符咒成形,“驅!”一聲落下,只見那團金光嵌入桌面上的桃核中。
楚悅拿起桃核,這是小時候爺爺做的,硬幣大小的桃核被磨成小船形狀,串上紅繩,有驅邪保平安的寓意,正好用來做驅邪咒的載體,送人也有個理由呢。
晚上吃完飯後,楚悅陪著楚易文看了會兒新聞後,就回房寫作業了,沒錯,作為一個高二學生,楚悅還是有很多作業的。
“悅悅,吃點水果吧。”王若雲敲了敲門,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楚悅奮筆疾書的樣子,“作業難不難?悅悅,要不要媽媽給你請個家教?或者報個補習班?”擔心女兒跟不上,王若雲這幾天暗地裡可是打聽了不少的補習班,指不定就用上了。
楚悅抬頭,“不用了,我能跟的上的,媽,你早點休息吧。”這些知識並不是很難,憑著自己超強的記憶力和理解能力,吃透只是時間問題。
“那行,你要是覺得需要的話,就跟媽媽說。”王若雲將果盤放在桌上,叮囑了一番後才離開楚悅的房間。
第二天,楚悅吃完早餐,將手鍊塞到口袋裡,一拉開門,就看到了在自家門口的許書柔。
“呀,悅悅,好巧,我剛準備敲門呢,我們去上學吧。”許書柔臉色略顯蒼白,看樣子是受到影響了。
“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差?”楚悅拉著許書柔的手腕,將手鍊繫了上去,“送你個禮物,戴好了,不要摘下來啊。”
“謝謝,昨天晚上做一晚的噩夢。”許書柔伸手扒拉了一下手腕上的紅繩,邊走邊問,“悅悅,怎麼想到送我這個呢?”“保平安的,我爺爺做的。”楚悅仗著個子比許書柔高,伸手揉了揉許書柔的腦袋,“別問那麼多了,走快點,不然要遲到了。”親眼看到許書柔身上的煞氣被驅散了,楚悅也鬆了口氣,還好有用,不管怎麼說,自己並不想看到這個善良可愛的女孩子出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許書柔總覺得這個手鍊戴上之後,全身都暖洋洋的,之前那種焦慮、透不過氣來的感覺都沒有了。
清晨陽光正好,空氣中有斑駁混雜的靈氣,楚悅體內的元力緩緩執行,吸納著空氣中稀薄的靈氣,積少成多,萬一哪天就突破了呢。
兩人到了班級門口,只見一群男生圍在一起,看樣子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樣。
楚悅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