妯娌,卻是能說得上話的,只求春王妃願意幫她才好。
徐鶯又另外吩咐道:“讓人再去魏國公府通知太子妃一聲,讓人進宮去通知鄭恩,讓他找機會告訴太子。”總之現在是,能找的幫手都先找來再說。
芳姑姑道了一聲是,立刻悄悄下去吩咐人辦事了。
徐鶯磨磨蹭蹭的在屋裡哄著三郡主,三郡主彷彿也感覺到了母親的處境,平時並不大愛哭的一個人,這一次卻一直在哭嚎個不停,眼睛則亮亮的望著母親。
徐鶯親了她一口,不慌不忙的哄著她,然後再磨磨蹭蹭的換著衣服,儘量的拖延著時間,直到外面的宮人讓人來催了四五次,再拖延都說不過去了,這才將徐鶯慢慢吞吞的從屋裡出來,然後跟著宮人進了宮。
徐鶯下了馬車跟著宮人進了皇宮,直到看見關雎宮上巍峨的建築時,徐鶯沒由來的打了個寒顫,然後腳就像被釘在了地上一樣,怎麼都邁不開腳。
身邊的宮人催促她道:“選侍,請快點走,皇后娘娘正等著您呢。”
徐鶯深吸了口氣,這才沉重的邁開了腳步。
徐鶯走進大殿的時候,皇后就坐在上首的鳳座上,眼神凌厲,面容嚴肅,兩邊各站著一排的宮女,俯首帖耳,十分恭敬。
皇后自來愛扮賢后,平日面上都是十分平易近人的,她這麼威嚴凌厲的表情,徐鶯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也越發讓徐鶯感覺到了危險。
徐鶯進來後,還沒等她跪下來行禮,皇后就突然厲聲道:“徐選侍,你可知罪!”
皇后聲音冷厲起來的時候還是很嚇人的,徐鶯多少倍嚇得縮了一下,但最終還是穩住了心神,跪下去道:“妾何罪之有,還請娘娘明示。”
皇后繼續厲聲道:“當日你已是孟文敷之妾,二人已有私情,卻在後來故意接近太子成為東宮侍妾,妄圖效仿當年呂不韋和趙姬之為矇蔽太子矇蔽皇家,其心可誅。”
徐鶯連道:“娘娘明鑑,妾和孟大人清清白白,並無有私,還望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