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的,我就真正有空了,我答應你,到時一定會來探望你的,我還等著你這大富婆請我吃香喝辣的呢。”
見他答應自己不久後來澳島,任芊頓時變得開心,伸出粉嫩的拳頭,豎起小拇指對著張天松,揚了揚秀眉。
“不是吧,你還玩這個。”張天松額頭露出幾條黑線,竟然要勾勾手指頭。
“你不敢勾勾手指頭,剛剛說得話就做不得數,原來你是騙我玩的。”任芊一副可憐楚楚地樣子看著他。
動人的顏容和出眾的氣質,本就讓任芊在候機室裡吸引到眾多人的目光,現在一露出那副柔弱可憐,垂淚yù滴的表情,霎時激起眾多目光主人的憐惜之情,把責怪的目光shè向她對面的年輕小夥。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張天松毫不懷疑此時的自己已是被千刀萬剮而死了,感覺到背後那刀鋒般的感覺,額上冷汗隱隱顯露。
“勾手指頭是應該的嘛,我怎麼會說話不算數呢?”如芒刺背的張天松再也頂不住這種壓力,連忙打著哈哈地伸出了手,勾上了任芊的小拇指。
兩人小拇指剛一接觸上,任芊的小心肝微微一顫,一股異樣的感覺令得她心中猶如小鹿亂撞般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張天松碰上她那羊脂玉的小拇指,心中亦是猛然一跳,不過修道者強大的自控能力令得他僅僅失神了剎那,便清醒過來,連忙把手一鬆道:“這樣行了吧?”說著還笑呵呵地掩飾著剛才的尷尬。
任芊也是猛然驚醒,想到自己剛剛的表現,俏臉頓時紅的猶如紅透了的蘋果,誘人至極,也掩飾著尷尬地哼道:“勾了手指頭,再騙人的就是小狗,你不來澳島就是騙我,騙我就是小狗,自己想清楚咯。”說著自己先忍不住地咯咯笑了起來,又是引來一眾人的注視。
就在這時,機場的廣播響起,張天松一聽,正是自己所要乘坐的那趟航班開始登機了,當即對著任芊笑了笑:“我要上飛機了,你跟福伯回去吧,用心學習管理任家產業,不要辜負了你爺爺對你的一番期望。”
“你別一副老氣橫秋的語氣和我說話,我可是知道了你的真實年齡,比我還小三歲的小dd,沒資格教訓姐姐我。”任芊像似抓住了他的痛處,得意洋洋地調侃著他。
張天松額頭黑線再露,昨晚幫自己訂機票的時候報身份證號,竟然被細心的任芊給逮住了機會,不單看到自己的真實全名,還知道了生rìrì期,從昨晚開始便是以此調侃自己不下十次了。
看著張天松吃癟,任芊頓時像似大熱天喝了口冰啤酒那般舒爽。
“就知道拿這事打擊我,沒聽過達者為先麼。”張天松見她開心起來,心下也是放下了某些東西,看了看牆壁上的電子螢幕,旋即道:“時間差不多了,飛機可是不等人的,我該上去了,不然今晚我就要游泳回g市了。”張天松提起隨身攜帶的背囊,跟任芊告別。
心情有些失落地任芊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微微頷首。
張天松見此也不再多說,又不是什麼生離死別的,正如他自己說的,或許不出一個月,倆人便會再次見面了,當即向任芊點點頭,示意自己要走了,便轉身向著登機口而去。
“阿松,記住你說的話,有空一定要來澳島找我!”就在他即將消失在登機口時,背後傳來了一聲大喊。
張天松回首望著雙手做喇叭狀的任芊正向著自己喊話,頓時心中一道暖流淌過,旋即又念頭一動,大聲回應著她的話:“放心,我肯定會回來找你的,我還等著你以身相許呢!哈哈哈!”說話間,人已是消失在了登記通道之中。
要死啊,竟然在這麼多人的場合下說這些…呀!我想些什麼東西呢,在哪裡都不能說的啊。任芊感受到周圍異樣的目光,雙手頓時捂著發燙的臉頰。
“小姐,其實張先生是個不錯的男孩,人長得也算帥氣,而且身手又好,聽顧董事說,他本事還不小的樣子,可不要錯過了哦。”人群中,走出一名年過六旬的老人,笑呵呵地道。
任芊聞言,下意識地點點頭:“是不錯,就是年紀小了…啊,福伯你亂說什麼,誰要和他錯過了…”旋即又發現自己情急之下說錯了話,連忙有糾正道:“哎呀,呸呸呸,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
見福伯一副我懂得地樣子,任芊頓時惱羞成怒地道:“福伯你欺負我,不說了不說了,回家去。”說著轉身便走
“我們是該回去了”福伯收起了笑容,正sè道:“三少nǎinǎi她們今rì便回澳島,對於她們的處置,還要交由您來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