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氣色極好的樣子,這才放了心。不過等見過禮後,還是讓楊媽媽拿手爐給她。
“這日子過得真快,這丫頭出嫁的那天似乎就像是昨天,這就要當娘了。”上首左邊的老太太端詳著雨竹,忽然笑出了聲。
雨竹這才看清來人是陳三***祖母賀氏,忙又要起身。
“坐下罷,那麼客氣做什麼,我跟你外祖母自小就玩在一塊的,她外孫女就是我外孫女,沒那麼多規矩。”賀氏臉龐有些方,乍一看上去有些嚴肅,但說起話來倒是很和軟。
說罷,又指了旁邊一個女孩,笑道:“這是我外孫女慧嫻,帶她出來見見世面。”
雨竹看那姑娘約莫十五六歲,穿著一件粉紫色刻絲牡丹菱錦通袖襖,臉是標準的瓜子臉,杏眼桃腮,唇角微微上翹,十分可親的模樣,端是個美人。
見雨竹看她,也不羞澀忸怩,大大方方一笑,讓人看著就喜歡。
這是什麼意思,彷彿是特意介紹給自己的……雨竹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飛快繞了幾個彎。
謝氏眉頭微皺,想要扯開話題,賀氏卻已經開口了:“……上次太后娘娘大壽,聽說你繡了幅炕屏做壽禮?”
雨竹疑惑的點了點頭,這又不是什麼秘密,不少人都知道,沒什麼好隱瞞的。
賀氏笑容盛了些,身子微微前傾:“我孃家的侄媳婦趕巧看見了,回來誇得跟什麼似的,說是真的都像能飛出來。”
雨竹臉頰上慢慢染上了淺淺紅暈,極不好意思的樣子,謙虛道:“您誇得我都快找不著北了,可實在當不起。”
坐著的些太太小姐竊竊私語著,都露出些不信的神色。
“她自己女紅就出挑,不會誇錯的。”粗粗解釋了一句,賀氏復又指著慧嫻笑道:“這丫頭就喜歡繡些花兒草兒的,你要是不嫌煩得空就指點指點吧。”
接著她從頭上拔下根白玉一筆壽字簪,開玩笑似地道:“我連束脩都備好了。”那簪子是由一塊純淨的羊脂白玉細細雕琢而成,奇妙的是,簪梃竟然是壽字的最後一筆!質地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