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暗沉的水幕之中。
——程國公府的三個男人還沒有回來。
沒過多會兒,就聽說神機營的來人了,奉命守護國公府的安全。這下府裡的眾人的心都定了定,雖然能騰出來手來護衛的人不多,但這時候總能讓人心裡踏實些。
屋裡的丫鬟媽媽都是滿面驚惶,後宅女子再機敏聰慧,但在這種國家政權過渡的巨大爭鬥中能做的只能是默默的祈禱和等待。
雨竹強忍著對德園的擔憂,將最近的事情在腦中慢慢整理著。
論實力五皇子是很難比得上四皇子的,所以一般情況下他在爭奪皇位的鬥爭中贏的可能性極小,這個是稍微懂些朝政的人都能看出來的。可是很早就分出的勝負,為何沒有讓五皇子懸崖勒馬,免得失敗後在新朝無處落腳?光憑藉死士是不可能的,要知道死士雖然悍不畏死,暗殺綁架什麼的很給力,可是他們的不容於世就註定了真實戰鬥力不可能比得上朝廷出大筆銀子訓練出來的精銳軍隊,所以除非五皇子和他手下的幕僚不是傻蛋,死士就絕對不可能是他的底牌。
他既然敢寸步不讓,那就說明要麼能讓他絕對翻盤成功的力量還沒有使出來,要麼就是他抱著不成功便成仁,死都不願意屈居人下的打算……不過後者的可能性實在是不大,因為只要是不妨礙新帝繼位的皇子,一個親王的身份是跑不掉的,即便做個手無實權的閒散宗室那也能夠安穩富貴一生,何苦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為渺小的希望賭上全部身家性命?
要說底牌,雨竹無意識的握緊了拳頭,極力擴散著思維:直到明惠帝駕崩,兩位皇子所有的力量積累全部停止,開始了碰撞……五皇子從哪裡來的自信能夠以逆轉四皇子的優勢?除非……除非天上降下一支驍勇軍隊。以武力控制京師。這樣四皇子之前掌控的勢力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