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露出來的,遂笑道:“都是胡亂琢磨出來的,當不得奶奶看重……”
雨竹不耐煩的一揮手。重重道:“不想教就算了,誰稀罕!”
打發走忐忑的高姨娘,雨竹又馬上換了副嬉笑的臉,拍手笑道:“姐姐。你這姨娘倒也有趣,看她剛才那臉色。”
“有趣?”如清沒好氣的在雨竹臉上擰了一下,無奈道:“我只看到滿肚子壞水,哪裡有趣啦?”
能逗就有趣……不過這話她只敢在心裡說說。
說了幾句話,雨竹就發現已經臨近中午,再不走譚家處於禮貌也要留客吃飯,一大家子人到時候又是種種麻煩……就緊著長話短說。
“姐姐你彆著急。平常暗暗打探著些章道婆的來歷,不說細緻到籍貫,起碼要有點線索。然後打發人來和我說一聲。不管怎樣,最好的法子都是從這個道婆入手。”
譚姐夫是獨子,要是解了譚大夫人心裡的疙瘩,那對於這個唯一的,還是給自己生了孫子並被冤枉的媳婦,總會多幾分看顧。
沒了譚大夫人的撐腰。那高姨娘之流根本就上不得檯面。
如清見雨竹要走,很是不捨,拉著她的手一直送到了院外。還是聽得源哥兒醒了要娘。這才止了腳步。
被馬車顛啊顛啊的又折磨了一個時辰,才回了青葙院。
第一件事就是奔到晞哥兒房裡去,不出意外,孩子睡得正香,小手捏成棗子般大的拳頭放在頰邊,眉眼間一片稚氣純然。
守在旁邊的乳孃和兩個丫鬟忙蹲身行禮。
雨竹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面頰,問了問上午吃了幾次奶,尿了幾次,得了奶孃一切正常的保證後,才輕輕退了出去。
待出了門。華箬才笑道:“小少爺長得是越來越白淨了,奴婢瞧著像小玉人一樣。”
“……你說出來做什麼呀,我會不好意思的。”雨竹很厚臉皮的全盤接了,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