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感覺有東西在自己身上游走,有些癢癢,伸出手去推了一下那個讓自己癢癢的東西。
楚輕歌淡笑,自從大婚那一次,到現在她們都沒有肌膚之親。想到這些,楚輕歌感覺渾身燥熱。
“別鬧了——”金元寶拍了一下,流著口水,她在夢中看到好多現代的好衣服,正在試穿呢。這個討厭的死黨,一天到晚的做這種討厭的事情,搶了她盜墓盜回來的東西也就算了,還拿著她的錢去買了火車票,又給送回去了。
楚輕歌抬眸,這個金元寶,不會做夢了吧?
感覺有東西在自己的身上上下其手的,金元寶做夢,自己又被撓癢癢了。突然,她夢到一個好大的太陽,烤的自己渾身好熱,熱的她受不了。
金元寶睜開眼眸,看到自己身上有一個人。
太過分了,竟敢偷襲她!
“楚輕歌,你說你在我腿好之前不碰我的。”
楚輕歌抬頭,離開金元寶的頸窩,沙啞著聲音說道:“元寶,本王想要你。”
呃!她的身子也被他弄的有那麼一點點的感覺。可是,這種事情要跟自己喜歡的人做!他是自己喜歡的人嗎?金元寶自己也不知道!兩個月的相處,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好像一點都不討厭他的親密接觸。
“楚輕歌。”
“叫本王輕歌。”楚輕歌聲音沙啞的說道:“元寶,本王想要你。”說著就在金元寶的身上不安分了起來。
“不行……”
金元寶的抗議聲消失在某個人的吻中……
玩弄著金元寶的秀髮,楚輕歌迷戀的看著熟睡的金元寶。低頭吻了一下金元寶的額頭,元寶,我們會一輩子這樣,好嗎?
金元寶嘰咕了一下,想翻身一下,卻被抱的死死的,最後只能放棄。
原來抱著一個人睡覺會是這般的滿足,楚輕歌把自己的頭窩在了金元寶的頸窩處。
一睜開眼,看到的就是楚輕歌的睡臉。原來他不微笑,是這麼的安靜。就如剛出生的小孩一般的無害,他哪裡像殺人如麻的王爺。
兩個月來,她不是沒有聽到下人們怎麼議論紛紛。而她就是那後院女人中的眼中釘肉中刺,她們恨自己霸佔楚輕歌不放。原本沒有她的時候,她們還可以幻想一下,至少她們有獨佔楚輕歌心的那一天。可是,現在那個女子已經變成了她金元寶。
獅子庫裡面死了不少人,包括自己找的鄂環也在裡面。蜻蜓說,因為王妃的離開,王爺怪罪了鄂環。她不知道說什麼,鄂環的命被自己扼殺了。她盜過多少墓,死人對她來說,什麼都不是了。
不過,因為她而死,她也過意不去。她讓蜻蜓給鄂環立墓碑,給城外一個地方葬一個衣冠冢。
倒是今天,楚輕歌怎麼不去上班——進宮上朝。
“楚輕歌,你怎麼還不起床?”
“叫輕歌,元寶。”
金元寶無語,這個小朋友真是會較真的。
“喂,輕歌小朋友你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不去上朝?”
小心他的皇上弟弟**oss開除他,到時候看他失業在家的,怎麼養活這一大家子的人!
問你皇兄
“我不去,皇上就會知道我陪他皇嫂了。”楚輕歌輕笑的說道。
金元寶理解,這個楚輕歌又強勢了。楚輕筠都讓她三分,很怕他。能讓一個帝王怕一個王爺,這在古代是有可能存在的。那個皇帝就是一個傀儡皇帝,所以會害怕控制自己的人。可是,這楚輕筠明明壓根就不是應該傀儡皇帝,還這般怕自己的哥哥,這還是頭一遭發現。
“元寶,過兩天我會很忙。”
很忙?金元寶眼神望著楚輕歌,有些不解。
“為什麼?”
“過不了多久外邦會來進貢,我跟皇上有很多事情要忙。”
外邦?!就是自己剛剛掉進來的時候,他們一直都懷疑自己是外邦的人,以為自己是刺客。
“放心好了,我會晚上按時回來的。”
金元寶不說話,窩在楚輕歌的懷中。
接下來的日子楚輕歌過的很忙,不過每天都按時回來陪她吃晚飯。金元寶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為了打發無聊的時間,讓蜻蜓教自己繡花。
每一天,都會看到金元寶拿著針線在那裡糾結,卻又失敗,卻小手卻被針戳疼了。真是失敗,看來她真的不適合做這種細活,她還是適合盜墓。想到盜墓,她好像很久都沒有盜墓過了。看來自己也不是沒有事情做,以後可以慢慢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