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一變,臉上已經帶了絲絲笑容,恭聲說道。
有錢能使鬼推磨,一路之上聶冷一手金錢,再展示了一點力量,就輕易的透過了原本應該嚴密把守的重重關卡,領著張林、張牛等十人走出了軍營。
很快,聶冷就在怒炎城中採買了大量的伙食,再次帶到了贖罪軍,此時已經改名為黑甲軍的軍營之中。
在那些伙食之中,雞鴨魚肉樣樣不缺,在贖罪軍中也有那會做飯之人,很快就置辦起了熱氣騰騰的好飯好菜。
而聶冷則是抽出了神兵幻影神劍(仿),一劍一個,將那些黑甲軍戰士們腳下的鐐銬斬開,讓他們的雙腿恢復了自由。
看些類似囚徒一般的黑甲軍戰士看著那豐盛的飯菜,在看著腳下被斬開的鐐銬,一個個心中都充滿了複雜的感覺,拿著那飯碗吃著熱氣騰騰的美味飯菜,不少人默默流下了眼淚。
他們是一群沒有希望,沒有未來的人,經歷過許多事情,見識過社會現實之黑暗的成年人,對於聶冷的話語,原本也並沒有多少指望他能夠實現。可是在這一刻,看到了聶冷行動,不少人都在心中都升起了一股希望。
空口白話,嘴上說說,誰可以說,可是真正要做到那可就不是一劍簡單的事情。
斬斷那黑甲軍戰士腳下的鐐銬,私自出營採辦伙食,樣樣都是大罪,在那四名護衛之中,其中一名趁著換班之際,悄悄的溜到了車正一那裡打起了小報告。
“什麼?李雙居然膽敢帶那贖罪軍的囚徒私自出營採買伙食,還斬斷了他們腳銬?真是膽大包天!”車正一聽到了訊息,頓時大怒。
雖然聶冷這些舉動觸犯了炫明國的軍法,可是最讓車正一生氣的是,他在這件事中沒有獲得任何的好處和他的權威受到了挑釁。
盛怒之下,車正一連今晚與同僚一起逛妓院的約會頭推了,帶著三名心腹以及那名護衛,向那黑甲軍的營房之中大步行去。
“大人!”來到那黑甲軍的營房之前,四名護衛上前向那車正一行了一禮道。
車正一鐵青著臉走入營房之中後,看著那些已經被褪去了腳銬的黑甲軍戰士,對身邊的一名心腹沉聲說道,“去,把李雙給我叫出來!”
“是!大人!”那名心腹應了一聲,然後大步的向營房之中行去。
不久,聶冷就跟著李雙的那名心腹走了出來。
“李雙,你看你乾的好事!”車正一見到聶冷之後,氣就不打一處來,手持馬鞭狠狠的就這樣向聶冷的臉上抽去!
私自將那些身為囚徒的黑甲軍鐐銬除下,若是沒有被人發現也就罷了,若是被其他有心人發現,並以此做些文章,那麼不但聶冷吃不住罪,車正一也要跟著一起倒黴。
聶冷目光一寒,單手一伸,輕易的抓住了那宛若毒蛇一般的馬鞭。
“好啊!你居然敢以下犯上,來人,給我將他拿下!”車正一見到聶冷將他的馬鞭抓住,先是一愣,然後怒火直衝腦門,大聲的呵斥命令道。
“是!”
車正一的三名心腹,加上那四名護衛抽出身上的佩刀,向聶冷衝來!
而那名告密的衛士雖然也抽出了佩刀,可是卻行動嗎慢如蝸牛。
聶冷右腳幻出道道腿影,十分精準的轟擊在了那七名撲過來連感靈期修為也沒有的戰士身上。
那七名戰士便宛如破爛玩偶一般四下飛散,倒在了地下,口吐鮮血,陷入了昏迷之中。
“你……。你居然敢拘捕?難道……就不怕軍法嗎?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現在收手我會為你向黎將軍求情!”見到聶冷將那七名帶刀戰士彷彿玩偶一般一腳踢飛,車正一心中大驚,後退了幾步驚懼無比的說道。
“拘捕,那算什麼?軍法,那算什麼?在這裡,我就是法!我要讓你活,你就能活!我要讓你死,你就得去死!”聶冷身形一閃,詭異的出現在了車正一身前,單手抓著他的領子,將他高高舉起冷笑道。
“說!你想活還是想死?想活就要效忠於我,為我辦事!”聶冷隨手一甩,便將車正一甩到了地面之上,然後右腳上前一踏,踩在了他的胸口之上,雙眼閃動著寒冷的光芒,盯著車正一,冰冷無比的說道。
“我……。我想活!……饒命…。饒我不死……我再也不敢了!”隨著聶冷腳下的不斷加力,車正一的呼吸越來越不順暢,那種死亡慢慢來臨的感覺讓他恐懼到了極點,他毫不懷疑眼前那殘酷的少年會毫不猶豫的奪走他的性命。
“很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這裡所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