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耍你,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沒有殺人,所以無法跟你達成交易,我總不能像你一樣扯謊出來騙人。這樣是可鄙的。“
何帥雖然不是法學專業畢業,但是多年的經驗讓他清楚的知道,這些小警員的把戲。
以前是嚴刑逼供,拳打腳踢,現在科技發展了,時代進步了,警察也不能在審訊的時候打人了。於是開始跟嫌疑人談交易,只要你認罪,把證據交出來,我承諾以較輕的罪名起訴你。
☆、386。第386章 :我們玩個遊戲
其實根本不是這樣,如果你相信的話,就等著警方把證據收蟲族後把你送進大佬,到時候審判一點都不會減輕。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那幾個大字也就只能在電視劇中的背景牆上看看罷了。
有些人可能覺得,到法庭上可以把事實的真相說出來啊,當庭翻供,說我是跟審查我的警員有交易的!答應我只要我認罪你們就輕判我的。誰信啊?
警員會跟嫌疑犯做交易?
不過這當中還真有一些比較機智的嫌疑犯,堅持要求必須要籤個保證才認罪,沒問題,局長給你按手印蓋章都行。
反正都是拘留所裡,等你認完了,當你面撕掉。問你:還有沒?
何帥以前沒少看推理小說,以前何帥很喜歡研究犯罪心理學。
他覺得這個比厚黑學更有意思。
審訊到最後童震也沒有在何帥的口中問出什麼。
而何帥也被再次帶回了號子裡。
警員叫過那名認不出男女的傢伙耳語了幾句。
何帥沒有聽出來說的是什麼,用的是泰語,而且聲音很低,整間號子裡大概也只有那名分不出是男還是女的傢伙聽清了警員的話。
說完後,警員用警棍在號子的鐵琅�鍁沒髁思趕攏�玫惱�齪拋擁母�趴蚩蜃饗臁�
然後吆喝了兩聲,號子裡的嫌疑犯靜若寒蟬,沒有一個敢出聲的。
吆喝的話也是用泰語說的,何帥沒有聽懂,不過想必應該是:“都老實點。”這樣的話。
何帥自動腦補了一下以前電視劇中的畫面,小時候看的那些古代的監牢的牢頭還有獄卒都喜歡這麼說。
警員拎著警棍剛一走,那名剛剛被叫過去的認不出是男還是女的傢伙便從鐵欄杆的地方向何帥走了過來。
何帥給這個認不出是男是女的傢伙起了個代號:號長。
這樣叫的話,會方便一些。
“知道剛剛他跟我說的是什麼麼?”
號長一走過來就對著何帥問道。
何帥懶得回答,等著號長繼續說下去。
何帥搞不明白為什麼有些人說話之前喜歡先問別人一下。
“你知道麼?”
然後才開始自己要講的內容,何帥覺得問出這樣的話的人全部都是喜歡說廢話的人。
又不是激情演講,別人怎麼知道你要說的是什麼,問的又是什麼。
就拿這個號長跟警員的對話一樣,何帥根本不知道,然後這個號長還跑過來問自己知不知道剛剛兩人說的是啥。
這不是無聊麼,反正你既然跑過來問我了,就自然是準備把說的什麼說出來的。
果然,見到何帥沒有回答,這個號長還是繼續的說了出來。
“剛剛那個警員,讓我好好照顧你一下,我不用去摸你的低了。”
號長顯得很是高興,臉上氾濫出了笑容,很迷人。
何帥知道,一定是剛剛那個審問自己的叫童震的靜海警員使的壞。
警員是不可以對嫌疑犯使用暴力的。但是在號裡裡就不一樣了。
這些犯人可是不管那麼多的,犯人是不可以在監獄中鬧事的,但是若是在某種暗示下,自然也就可以了。
這就像是一條潛規則一樣。
聽到號長的話後,號子裡的其餘嫌疑犯也都露出了一抹笑臉。
連續數日長時間的被關在一間小房間裡實在是太無聊了。
要找點娛樂活動,而這號子中任何娛樂器材都沒有,也便只能人跟人互動了。
不過顯然大家都是成年人,還不至於幼稚到整個號子中的嫌疑犯圍成一圈玩躲貓貓或者丟手絹的遊戲。
不過以前還真發生過這樣一件事,據說是一個校長,因為酒駕被拘留了,好像還牽扯到點婚外情什麼的。
進了拘留所後人員不是很好,剛來的時候又自然要被欺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