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地顫抖著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動物一樣。
這幾天的經歷巳經完全摧毀了砧川涼子向來信奉的世界觀尤其是在親眼見到這多麼慘死的屍體以及殺戮場面後如果不是喬汨一直留在她身邊照顧她保護她她可能已經精神崩潰了。
也許是因為受到嚴重驚嚇的原因她開始對喬汨表現出一種非正常的依賴。
不管喬汨走到哪裡她都會緊跟在他後面。只要喬汨稍稍離開她的視線她就會像了瘋一樣拼命地找他。在找到他之後。她只會拉著他的手一個勁地哭什麼都說不出來。
對於她這種反應喬汨知道她是因為受到了強烈驚嚇所引起的心理異常現象只要事後經過一段時間的心理治療是完全能夠恢復正常的因此並沒有怪她。
至於那個叫千草的女生卻一直對喬汨保持著一種戒備的態度。
由於禁區在不斷地增加。因此他們根本就無法找一個可以長時間停留的地方。因為原本對於他們來說是安全的區域也許不用多久就會變成了禁區因此他們必須不停地移動去找安全地地方躲藏避免捲入其他人的殺戮當中去。
對於喬汨來說其實他並不怕與其他人展開殺戮。但在資料當中的長崎佐二隻是一個普通的青年並不是什麼格鬥高手如果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沒受什麼重傷的情況下殺死其他人這很可能會引起在背後監視的那些人的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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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就在三個人慢慢地向樹林深處進地時候那個右腳受了傷。名叫千草的女生現那個叫長峙俊二的男生一直帶她們往茂密的樹林深處走去。
抬頭看了看被茂密的樹林所覆蓋著的森林以及周圍越來越暗的環境千草開始覺得事情才些不妥於是停了下來。
“千草你怎麼了?是不是腳很痛?”看到突然停下腳步的千草一直扶著她走的砧川涼子馬上關心地問道。
千草沒有出聲只是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走在前面她年輕男子。
這時走在前面的喬汨也停了下來然後像在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這裡應該差不多了吧。“說完他轉身面向後面的兩個女生。
砧川涼子現此刻的喬汨好像才些變了。
他的眼神不再是那種溫和的眼神相反裡面變得一點溫度也沒有。就好像……就好像那些參與了殺戳遊戲地人一樣一種為了讓自己活下來。什麼都做得出來的可怕眼神。
看到這樣的眼神砧川涼子跟千草兩人馬上本能地後退了幾步然後砧川涼子臉色蒼白地看著他問:“你……你想幹什麼?”
喬汨怪怪地將斧頭握在手裡。然後冷冷地看著她們兩人說:“正如昨天那三個人所說的那樣巳經沒有其他辦法了為了活下來看來我只有讓自己成為這場死亡遊戲的最終勝利者才行。你們不要怪我。”說完他手握斧頭面無表情地向她們走了過去。
看到這樣砧川涼子馬上扶著千草轉身就向後面跑。
拿著斧頭地喬汨立刻緊跟在她們後面追了過去。
被追趕著的兩個女生拼命地往前跑可是由於千草的右腳受了傷根本就跑不快三個人之間的距離開始不斷地拉近。
就在三個人距離不到三米左古時喬汨突然腳下力一下子衝到了千草的後面然後抬起左手打在了千草的後頸處。
受到這一下重擊的千草當場昏了過去。她在倒下來的時候連帶著砧川涼子也被她絆倒了。
趁著砧川涼子被絆倒的機會喬汨立即向她撲了過去準備用斧頭直接劈向她的腦袋。
就在這千鈞一的時候砧川涼子用一隻手撥出了腰間的匕直接刺向剛好撲上來的喬汨。
“啊!”隨著一聲慘叫被匕刺中了的喬汨在慘叫著的同時用力地掐住了砧川涼子的脖子。
砧川涼子想掙扎但是根本就掙脫不了只能不斷地用手捶打著喬泊的後背但是捶打的力氣越來越小。
至於喬汨也好不到那裡去也許是因為血流不止的關係他的力氣也在不斷地減弱但就算是這樣他仍然死死地掐著砧川涼子的脖子不放。
隨著時間的過去大概一分鐘過後兩人都失去了動作好像死掉一樣動也不動地躺在草地上。
又過了幾分鐘後躺在砧川涼子身上的喬汨忽然動了。
不知是不是受了重傷的關係他並沒有馬上從砧川涼子身上底下來只見他的手正怪怪地伸進自己的口袋裡。
沒過多久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大扎像是絲帶一樣的帶狀物體。然後他用手上的帶狀物體沿著砧川涼子脖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