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後不備,再偷襲。玉清月經過剛才的打鬥,本有些累了,再加上剛剛吸入了些藥,雖及時服了解藥,但還是有些影響。
正在玉清月聚氣打算出手時,卻見一隻手抓住了只箭。
“謝了,風奚。”玉清月對這那手的主人道。
雲風奚扔掉手中的箭,淡笑搖頭,“我們進去吧。”
六人在房中商議著今晚的事,又是一個時辰過去,沒有再見有殺手來襲,而是有一隊禁軍趕來,聲稱今晚有叛賊在京中作亂,讓他們受驚了云云。
帶他們離去後,柳安飛提議出京,但立刻遭到了玉清月等人的反對,這批人的話表明了皇帝的態度。如今皇帝還沒有名正言順的理由殺了他們,只能一邊下著暗手,一邊冠冕堂皇的安撫。如果他們真的私自走了,皇帝便真的有理由緝拿他們了。
六人散了,回到各自的房間。房中玉清月不安,腦中一直回放著雲風奚兩次救她的畫面,在房中踱了幾個來回,出門去了雲風奚的房間。
剛一進門,看到眼前的景象,玉清月眼中一驚,快步向前,看著雲風奚的右臂道:“怎麼會這樣!”只見雲風奚那本來如玉的右臂上,竟有一塊大面積的燒傷,那傷勢看起來觸目驚心,而且他手掌上也有血痕。
“沒關係。”雲風奚笑著看向玉清月,“我已經管慕容涵要了藥塗上,你不要擔心。”
“你當時不必管我的,我已經計算好了,那箭……”
“我知道,那箭不會對你造成太大傷害。”雲風奚放下袖子,笑道:“但我不願看見你在我的眼底下受到任何傷害,清月,你——懂麼?”
玉清月抬頭看向雲風奚,再低頭看向他的手臂,只覺心中有些異樣的感覺,她斂眸不語,默默地感受著心中從未出現的一種情緒。
雲風奚見狀心中一嘆,臉上溫雅的笑意不變:“清月,你先回去吧,我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