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自己身上了,童瞳大大的舒了一口氣,同情無比的看著被瞪的譚景御,被譚驥炎和爸爸四道冰冷如霜的目光注視著的確非常恐怖,可是一想到自己也是被四道目光無比熱情的關注著,童瞳也感覺壓力倍增,和譚景御對望一眼,兩人心有靈犀的苦著臉。
童瞳掀開被子,雖然拋棄譚三哥有點的不厚道,可是童瞳這會寧願用尿遁也想要逃離了,譚驥炎和爸爸看起來太恐怖了,那模樣,讓童瞳感覺自己連呼吸都是危險的,一個習慣了槍林彈雨,血雨腥風裡的人突然被人當成雛鳥捧在掌心裡,那感覺,童瞳想一下就感覺後背直冒冷汗。
“小瞳,不舒服?”一聽到床上的聲音,譚驥炎快速的轉過頭,將譚景御無視了,挑著眉梢,鳳眸裡滿是擔心和不安。
“小瞳,是不是又想吐?”而同樣的,童嘯也快速的將注意力落到了童瞳身上,甚至擔心的走上前來,大手溫柔的握住了童瞳的小手。
“我很好,我只是去洗手間。”童瞳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回了一句,自己只是肚子裡有孩子,譚驥炎和爸爸不需要這麼緊張的。
“我扶你過去。”譚驥炎鬆了一口氣,峻挺的身影靠了過來,一手從童瞳的腰間攬過,讓她親密的靠在自己的懷抱裡,小心翼翼的動作完全是對待初生嬰兒一般。
童嘯也有這個打算,只是動作上慢了譚驥炎一步,而譚驥炎一貫是尊重童嘯的,可是此刻譚驥炎不由的面色一沉,佔有慾十足的將懷抱裡的人給護著,即使是童部長,譚驥炎也感覺他太過於逾越了。
“我不用扶著,我又沒有受傷!”童瞳哀怨著垮著小臉,身影一動,動作迅速從譚驥炎懷抱裡脫身,被關心過度之下,童瞳快速的目光一閃,然後視線落在了譚景御身上。
“小丫頭,你可不能再陷害我!”警鈴大作著,譚景御立刻知道大事不妙了,可惜只來得及抗議一聲,童瞳卻已經動作凌厲的攻擊過來。
若是在平日,譚景御絕對會興致勃勃的和童瞳過上幾招,譚景御的招式路數都是從軍隊實打實練出來的真功夫,而童瞳卻更多的是一擊必殺的快狠準,所以和童瞳過招時,譚景御總有些突破,可是此刻給譚景御借個膽子,他也不敢和孕婦過招,嫌命長了也不該這麼糟蹋。
“譚三哥,你躲什麼啊?”童瞳不滿的抱怨著,出手的動作快如魅影,而一味躲避的譚景御自然只有被揍的份。
“不躲,我二哥和童部長還不宰了我。”譚景御哇哇的抗議著,這兩個男人隨便拿一個,自己都有的受,更不用說兩個一起來,譚景御只感覺自己流年不利,怎麼得罪了最不能得罪的兩個男人。
而幾乎在同時,兩道威壓十足的聲音不滿的對著躲閃的譚景御響了起來,“譚景御,你還敢躲!”譚驥炎臉色不悅,看著童瞳那攻擊的動作,臉色一寸一寸的黑了下來,不會對童瞳發火,於是那怒火直接向著自己小弟燒了過去。
而童嘯雖然還是那樣高深莫測的笑容和煦,可是眼神和譚驥炎一樣,也是震懾十足,完全失去了一個上位者該有的氣度,十成十的護短。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譚景御欲哭無淚,站定在原處,動也不動,估計天塌了,地震了,也別指望譚景御會挪動一步,而童瞳此刻也停下了攻擊的動作,看著一臉緊張瞅著自己的譚驥炎和童嘯,苦著小臉,看了看譚景御,然後無力的靠在他肩膀上,“譚三哥,我想離家出走了。”
“小丫頭,你千萬別陷害我。”譚景御一聽,全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了,身影咻的一下側閃到安全地帶,卻忘記了此刻童瞳正靠著自己,譚景御這麼突然一閃,童瞳身影不穩之下,一個向前踉蹌跌了幾步。
剎那,病房裡氣氛再次冰冷的陰沉下來,再次中招的譚景御無語的看著天花板,而更慘的是童瞳,還沒有來得及站穩身體,卻已經被譚驥炎給摟進了懷抱裡,那小心翼翼的態度,擔心的眼神,讓童瞳終於從懷孕的那種高興和無措的情緒裡走了出來,然後同樣對著譚驥炎的胸膛翻著白眼,自己肚子裡是孩子又不是定時炸彈。
“譚驥炎,我肚子裡不是懷了孩子。”童瞳悶悶的聲音從譚驥炎的胸口傳了出來,然後立刻察覺到譚驥炎的身體在聽到孩子兩個字之後立馬緊繃著,童瞳無力的嘆息一聲,繼續的開口,“我感覺我懷的是大熊貓。”
撲哧一聲,譚景御沒有忍住笑出聲來,而歐陽明也笑了起來,譚驥炎和童嘯剛剛拎起的心此刻終於放了下來,想了想,似乎也知道自己有些的反應過度了,可是兩個男人突然想到童瞳那愛惹禍的本事,卻又在瞬間緊繃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