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師博將翡翠在水盆裡洗了洗,顫抖著手將這足有乒乓球大小的極品翡翠遞給了童瞳,他切了十多年的翡翠,第一次切到這樣翠綠的翡翠,整塊翡翠都是晶瑩的綠色,看起來,似乎要流淌出綠色的水滴一般,這一塊翡翠至少也要上千萬吧。
店鋪裡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童瞳的掌心裡,雪白的手心,翠綠的翡翠泛著折射著璀璨的光芒,完美如同一幅畫,竟然是如此完整的一塊翡翠,甚至沒有一點的瑕疵,這就是那塊在角落裡放了兩年多的沒有人要的石頭。
竟然是老坑玻璃種,童瞳也很是意外,看著手中質地細膩,純淨無暇的翡翠,翠綠的顏色非常純正,明亮,透明,色澤均勻,對著燈光看過去,整個乒乓球大小的翡翠呈現透明狀,是翡翠裡難得的極品,師傅當年說的果真不錯,要相信自己的手感。
賺了!童瞳笑眯了一雙月牙般的眼睛,幾乎第一時間要手機打電話給譚驥炎,可是手剛伸到包裡,忽然就頓住了,自己真是豬腦袋,譚驥炎那麼精明,他一定會問自己怎麼會賭石,難怪要告訴她這身體裡住的是另一個靈魂。
剎那,童瞳那滿滿的喜悅就淡了幾分,這樣高興的事情竟然不能和譚驥炎分享,怎麼感覺這麼憋屈啊!
“小姐,這塊翡翠你賣嗎?我出五百萬。”店老闆此刻已經後悔的腸子都青了,斂了斂臉色,笑著看著童瞳,只想著用坑蒙拐騙,也要將老坑玻璃種給弄到手,那樣自己可就發了。
“五百萬,這價格給的算高了,在市面上,估計也就四百萬左右。”一旁的一個男人立刻裝作震驚的開口,這是他們一貫的伎倆,一唱一和,騙了不少人。
“是啊,老闆,是不是上次有個外國佬想要雕刻一個玉佛,所以你才開這麼高的價格。”有一個男人附和著,似乎明白過來店老闆為什麼開出這麼高的價,然後低聲裝著好意勸著有些呆的童瞳,這女孩只怕根本不知道手裡這翡翠的都可以在北京城買一套別墅了,“小姑娘,快答應賣了,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五百萬你可以在市中心買一套住房,還有一百多萬剩下,你運氣真好,店老闆也算是實在人。”
這種老坑玻璃種,至少要賣上千萬,五百萬,這些人還真的敢說,童瞳睜大眼睛看著一個接著一個說話的男人,耳朵有點痛,他們到底懂不懂玉石啊?
店鋪裡眾人將童瞳這瞪大眼,一臉呆滯的模樣收進眼中,心頭暗喜著,五百萬只怕已經讓這小姑娘嚇傻了吧,估計她一輩子都沒有想到手裡這一塊翡翠能賣五百萬,早知道就開三百萬了,媽的,白白多給這傻丫頭兩百萬了。
童瞳正思考著要拿手裡這快極品翡翠怎麼辦,手機響了起來,電話另一頭是沐放急切的聲音,“小瞳,你在哪裡?”
“沐哥,你在珍寶軒等我,我馬上回來。“童瞳掛了手機,猶豫的看著手裡的翡翠,以前的這個身休主人絕對不會懂賭石,突然賭出這麼一塊翡翠,沐哥肯定也會懷疑,可是自己切出這麼一塊極品翡翠,競然不能和一個人分享,童瞳哭喪著小臉,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你有天大的好訊息,卻不能告訴任何人,憋屈啊,心裡頭如同有貓爪了一般。
忽然,童瞳眼睛一亮,快速的走到了櫃檯邊,將翡翠放了下來,看著店老闆激動興奮的目光,一盆冷水潑了下來,“翡翠我不賣,你幫我切下一塊
,加工成男士的戒指,鉑金底座,翡翠戒面,製作五枚男戒,餘下的翡翠,我取戒指的時候帶走。”
剛好過年了,正好將這個送給譚驥炎他們當新年禮物,童瞳拿過桌子上的筆和紙張,迅速的畫了五枚男戒的樣圖,“按照這個加工,加工費我拿戒指的時候付給你,最好幫我趕工,大年初一要。”
“好的。”店老闆原本還想著如果這小丫頭不賣,就強行的跟蹤童瞳,然後將翡翠給奪走,可是一聽到珍寶軒的名號,自然就不敢有歪念頭了。
如今看童瞳要將翡翠留下來加工,店老闆目光裡滿是陰邪之色,快速的答應下來,一手拿過筆,迅速的用只有他自己能認出來的字寫著收條,“五枚男戒,小姐,這是收條,你拿好,我連夜給你加工,大年初一,你就可以來拿貨。”
擔心沐放等得急了,童瞳快速的掃了一眼手裡的收條,對那蚯蚓一般的字跡皺了一下眉頭,隨後也沒有多想,迅速的將收條塞進了包包裡,出了店,向著珍寶軒的方向小跑了過去。
“去哪玩了?”沐放看著人群裡跑過來的身影,擔心終於放了下來,雖然知道童瞳只是去其他店裡轉了轉,可是人不在面前,卻總是有些的不放心,或許是自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