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不過這種震動僅僅持續了數個呼吸的功夫,因此退出數丈的鄭平並沒有察覺到。
不過,這微微的震動散去之後異變還未停止,只是這種奇異的變化一般人完全無法捕捉到而已。
陳凡坐在地上,他感覺到自己的身下傳來一波又一波的奇異能量,這種力量帶著大地的浩大和包容的特xìng,這種特xìng也在逐漸的滲入陳凡的體內。
漸漸地,陳凡的體內也在發生著轉變。
陳凡體內的筋脈在無形當中被擴大了許多,這種速度並不是很快,但是卻十分的明顯。大半夜過去之後陳凡體內的經脈竟然已經擴大了一倍有餘,而且這種變化依然在持續著。
經脈的擴大直接讓陳凡體內所能夠儲存的內力增加了許多,而且擴大一倍的筋脈卻能夠容量三倍於之前的內力,一旦將周身填滿陳凡體內的內力只怕能夠媲美尋常開闢內府的二重境界的武者!
不過,對於自己體內的變化陳凡並沒有第一時間感覺到,這一整夜他都沉寂在自身的感悟當中。
半夜的某一刻,吳老漢猛然間睜開雙眼看了一眼陳凡,眼中一絲異sè閃過。
夜,付村鎮黃府,黃福貴正在挑燈翻看著賬本。
尋常人眼中繁瑣的賬目在黃福貴的眼中卻顯得異常的清楚,不但如此,常人會對此當做一種不得不做的工作,而王富貴的眼中,清點和結算自己的所得這是他最享受的事情。
或許,正是因為這樣的心態他黃福貴才能夠一步步的走到今天這樣的位置,積累了讓人羨慕的龐大財富。
然而今天,黃福貴卻覺得自己的腦中一片混亂,眼中的賬目完全的無法看進去。
今rì再次見了義父之後黃福貴深深地感覺到這些年自己對於義父的情誼非但沒有被斬斷,反而越來越深刻了。
正是因為如此,今夜的他思緒才會如此的混亂。
“咚咚咚。”猛然間,門外傳來敲門之聲,緊接著一個略帶蒼老的聲音傳入了房中。
“富貴,是我!”
聽著門外的聲音黃福貴的眉頭微微一皺,卻還是開口道:“進來吧。”
“族叔你還沒睡嗎?”看著走進門來的人,黃福貴開口說道。
“呵呵,人老了睡不著覺,看到你書房燈亮著就過來看看。”跨入書房的是一個看上去大概五六十歲的老人,不過他顯然保養的很好,即便是如此深夜依然顯得很jīng神,完全不似一個由於年歲漸大夜裡睡不著覺的老人。
看著黃福貴,這老人再次說道:“富貴啊,我不是和你說了嗎,這麼多年你還是叫我‘族叔’,什麼時候你才肯開口喊我‘岳父’或者‘父親’啊!”
跨入門中這人正是黃福貴髮妻的父親,也就是黃福貴的岳父泰山,黃岩。
當年吳老漢為了拒絕黃福貴的好意不惜將他的名字從族譜之上劃去,不過結果卻是被族中的族老阻止了。
當時掌握著宗族族譜的族老就是這黃岩的父親,當時面對吳老漢的要求他斷然拒絕了。
這也是必然的,族中出了這麼一個大富豪,雖然只是一個養子,但是其地位和重要程度在族中絕對是舉足輕重的,為了家族的利益當初黃岩的父親又如何能夠答應吳老漢的要求?
事實也證明了黃岩父親的決定是何等的正確,如今,黃家的財富雖然大部分由黃福貴自己掌控,可黃家依附著黃福貴還是成為了方圓數十里之內舉足輕重的大族!
不但如此,黃福貴髮妻所生之子如今成為了黃家最主要的繼承人,等到多年之後黃福貴百年以後他也會繼承黃家的財產,屆時他黃家的興旺又有何人能夠阻止?
看著自己的岳父黃福貴卻是微微皺起了眉頭,臉上微微帶著不愈。
黃岩口中有意無意間吐露的“父親”二字卻是觸動了黃福貴的心神,讓他覺得有些不快。
“族叔還有什麼事情嗎?”對於黃福貴近乎逐客的話語黃岩一愣,卻也沒有在臉上露出任何的不快神情。
“沒事,你繼續忙吧。”面上略帶尷尬的丟下這麼一句話,退出房門之後黃岩的臉上異常的yīn沉。
這些年雖然在黃府當中黃岩十分的受人尊重,但是他卻十分清楚自己根本無法掌控著黃府當中的全部。
雖然現在已經衣食無憂了,但是黃府當中的財物他黃岩卻是沒有任何調動的權力,甚至連黃家在外的生意黃福貴也不允許黃岩等人插手,這對於心中有頗大野心的黃岩來講是難以接受的。
當初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