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哪裡逍遙快活呢。”我憤憤,“給的都晚了。”
“不晚不晚,要是早給了,哪有您和八爺的點破窗戶紙的一天。”柔亦吃吃的笑,“主子,婚宴的時候奴婢也不多求,單給柔亦開一桌上席就好。”
“一桌酒菜?準了準了,別跑來破壞我的的氣氛就好。”我樂呵呵的笑,彷彿現在就是他挑開我的蓋頭,同我喝下合巹酒,哎呀呀,好羞人!
“主子,主子,既然柔亦都單獨有一桌了,那奴才求一桌一模一樣的,主子可不能不答應!”小路子也上來湊熱鬧。
“自然自然,不能缺的。”我大方應下,反正又不是我擺宴席,我才不心疼。
“憑什麼?我跟著主子多久?你才多久?輪的上你嗎?”柔亦表示不服。
“主子都答應了,主子願意,你管的著嗎?”
“那也不行,主子只是給你面子,你自己怎麼這樣恬不知恥?”
“我怎麼恬不知恥了?怎麼就恬不知恥了?柔亦姐姐今兒不說出個理來,小路子還就不服!”
“你怎麼能跟我比?你怎麼能跟我吃一模一樣的,怎麼可以也坐上首?你最多,就可以做我旁邊,給我加個菜,哼!”
“柔亦姐姐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