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望著外面的天拿著一支玉簪出神,也不知在想啥,且竟還時不時的『自殺』求死。
後來掌門人怕他在『自殺』就把他綁了起來,嘴上塞了布條,可這貨那時一心想求死,趁吃飯的時候動不動就咬舌,要不是他們阻止的及時,這貨已經去找了閻王。
那一年快把他們折磨瘋了,白天跟晚上他們幾個輪流看著他就怕他死,真是跟著他一起吃不好飯,睡不好。
為了治癒他心裡的傷,他們幾個跟猴子一樣成天圍著他不停的跟他講趣事、笑話,可人壓根不理你,依舊傻呆呆的望天思考人生。
曲霜那時還小沉不住氣,見一年了楚郎都不理他們,有次氣的奪過他手裡的玉簪,威脅他說話,要不然就摔碎玉簪。
那次一直默不作聲的楚郎終於有了表情,嘴裡塞著布條“嗚嗚”的望著玉簪,臉上竟浮現恐慌。
他們給他鬆了綁,他跑到小霜面前奪了玉簪,然後抱著玉簪跌坐在地,呆呆的望著簪子,過了會竟哭了起來,然後哭聲越來越大,最後化為了一聲聲悲痛撕心裂肺的哭叫。
那次小霜竟歪打正著讓小朗終於有了人氣兒,後來他雖不說話,但沒了求死的念頭,默不作聲的跟在他們身後,像個乖寶寶一樣,他們去哪他就去哪。
在然後過了幾年,這幾年間小朗終於向他們開啟了心扉,在他們幾個跟長老們的溫暖下,這貨終於走出了陰霾,不僅變得愛說話,且特別嘮叨…
唉,真懷念那時默不作聲的楚寶寶。
不過,他雖然變得開朗,但對於有些事還是脆弱,敏感的。
約莫記得是十一歲那年,小霜跟小朗因為有件事吵了起來,且吵得特別厲害,小霜氣的口不擇言,說了句:“你又不是我親弟弟,我跟你沒有血緣關係你管我幹嘛!”
恩,那次的事成功刺激到了小朗脆弱的小心臟,又變回了呆呆的模樣,身上籠罩著一層濃濃的悲痛,保持這幅模樣長達一個月。
那一個月無論小霜怎麼認錯,怎麼求饒,小朗愣是一句話也不說,後來她真的沒招了,扇了自己兩巴掌表示自己真心錯了,這才讓呆愣的小朗回神。
哭著抱著曲霜說以後別在說那些話了,他有家人,就是他們幾個,他在世上不是一無所有,他們幾個就是他的所有,道宗是他的家,他們是他的哥哥,姐姐,是他愛著的家人。
自那以後,他們幾個無論在怎麼爭吵,也不會拿沒有血緣關係說事,就怕再次刺激到小朗。
想起往事阿金默默嘆了口氣,他自己何嘗不是這麼想,他也沒了真正的家人,遇到了老大幾人,對於他來說,老大他們是他的家人,唯一的家人。
想必小霜跟擎、武、玄蒼也是這麼想的吧。
楚郎正說的唾沫橫飛,忽的感覺到阿金的低氣壓,瞅了他一眼,“咋了?”
阿金笑著搖搖頭,“沒事,只不過你跟小霜這次的吵架,讓我想到了你倆前幾年的爭吵。”
“哼哼!”楚郎聽完氣鼓鼓的別過頭,心裡氣上加氣,曲『淫』、魔那個二傻子,遇到她能被活活氣死!
生氣之餘,腦海裡浮現曲霜那次扇自己巴掌的一幕,她對自己還真下得去手,臉都腫的老高,幾天才消下去。
心裡又氣又心疼,還有一股深深的無奈。
抱著膝蓋望著眼前的湖水出神,四歲那年的事至今都記憶猶新,他不想去回憶那些,每次想起心都會抽疼。
不過說實話,若不是掌門想必他也活不到今天,剛去道宗那會,他心裡全是家人離去的絕望,一點兒也沒了活下去的念頭。
可在老大幾人的關懷下,他慢慢的走了出來,至今還記得冷冷的老大跟不善言語的擎那番溫暖的話。
他們說,以後他們會是他的家人,是他的哥哥姐姐,有人欺負他,他們會打死他,他受了委屈,他們會替他出頭,讓他別在在深淵裡痛苦掙扎,讓他忘掉以前那些不好的回憶,他們一生會陪在他身邊。
那些話一點點的讓他千瘡百孔的心慢慢癒合,但對於他父母這件事他永遠不能忘懷。
所以當小霜提起他們沒有血緣關係的事,總會讓他想起他離去的父母,他的皇兄、皇姐。
而他已經把老大他們當成家人,每當小霜提起這事,他心裡總會特難過,沒有血緣關係怎麼了,有些親情是超過血緣之上的,比如他們幾個。
他知道他這是在鑽牛角尖,一句氣話而已當不得真,可他就是鑽了,他不想聽到那些傻『逼』兮兮的話。
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