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臉上滿是笑意,“這事還要問陌王,他寶貝閨女的大事,朕也做不了主。”
心裡冷笑了一聲,他算是明白小兔崽子打的什麼主意了,辦完及笄禮一般女子都會談婚論嫁,那時他在拿著這事要聯姻,讓靈兒嫁到冥國。
四年前還可以用年紀小來拒絕,如今四國關係正是劍拔弩張的時候,應或不應都不好。
不應小兔崽子藉機挑事,應了那靈兒便會成為陌國人質,如果冥國有什麼舉動,拿靈兒做要挾,陌國便會處處受威脅。
是要舉及笄禮,但不會在交流會的時候。
南宮傾凰也聽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撇了撇嘴,笑面虎這算盤打的真是溜到飛起啊!
冥司旬笑道:“容朕多一句嘴,這大事還是要趁早辦了,尤其是婚事,郡主也大了,不似小時候,若是總是與她師傅在一起,指不定會落下口舌。”
南宮傾凰挑挑眉,“那冥皇覺著什麼樣的男子才能配得上丫頭?”
冥司旬睨了一眼李浩然,“朕覺著李大將軍的公子不錯。”
南宮傾凰垂眸一笑,“可貌似靈兒對他沒有那個意思。”
切,笑面虎這是在拋磚引玉呢。
“哦?是麼,那朕真是多嘴了。”冥司旬臉上浮現意外,下一瞬似是玩笑般,“那女帝覺著朕如何?”
魏櫻聽完臉上的笑差點維持不住,他這是要納她為妃?!
陌玉列眸子沉了沉,小兔崽子按耐不住,這是要方面說了?
“冥皇一表人才,又是一國之君,自然優秀,不過那丫頭追求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性』子又是個隨『性』的主,這皇宮關不住她吶。”南宮傾凰笑著說道。
冥司旬搖著摺扇,漫不經心道:“朕也可以給她一生一世一雙人。”
此話一出,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幾人心下一驚,他話裡的意思是要廢后?!
要知道如今冥國後宮只有魏櫻一人,在無其他妃嬪。
李夢瑩眉頭皺了皺,冥皇到底打的什麼注意!
抿了抿唇,看向臉『色』已經鐵青的魏櫻,輕笑道:“這玩笑可開不得,天下誰人不知冥皇寵冥後,諾大的後宮只有她一人,這等佳話另天下所有人羨慕,若是因為靈兒壞了這一段佳話,可是罪過。”
還有,若是因為靈兒魏櫻被廢,外人指不定怎麼說她紅顏禍水。
魏櫻看了眼冥司旬,他一直在笑著,琢磨不透他話裡有幾分真假,可他剛才的話給她敲響了警鐘。
他本來喜歡的就是賤人,她知道他納她為後,只是想找一個替身而已,每當與他在一起時,他看她的模樣,是在看另外一個人。
但饒是如此她也願意當替身,哪怕他對她的情是假的,可最起碼她能在虛假裡享受著他對她的好。
但…如今賤人回來了,在這樣下去,她的夢就要醒了,眸子眯了眯,她決不會讓場夢醒!
定了定神,臉上重新浮現大方得體的笑,當著幾人的面握住冥司旬的手,眨了眨眼睛,語氣有幾分埋怨:“皇上這些話您私底下跟櫻櫻玩笑也就罷了,怎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要如此。”
說完看向眾人,一副無奈的模樣:“大家莫要見怪,皇上總是跟本宮開這些玩笑,說了許多次了都不聽,本宮實屬沒辦法。”
南宮傾凰笑而不語,白蓮花說這些,是在跟眾人秀恩愛呢,表示他倆的關係特好,特別的恩愛。
但,呵呵,有些東西不是靠表面就能表現出來的,越缺什麼,越會在眾人面前表現。
心裡正吐著槽,等看到接下來的一幕時,華麗麗的笑噴了。
只見冥司旬抽回了魏櫻的手,臉上隱隱有些不耐煩。
南宮傾凰掃了眼臉『色』鐵青的魏櫻,心裡不厚道的笑了兩聲,替身終究是替身,如今正主回來了,哪裡還輪到她得瑟。
不過,她真是對這魏櫻有些反感,看得出來魏櫻喜歡冥司旬,但是在模仿靈靈的前提下才會得到他的恩寵。
模仿她閨密,實在讓她有些犯惡心。
見幾人都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笑著出來打圓場,“玩笑終究是玩笑,玩笑當不得真,好了不開玩笑了,兩年沒跟陌皇,冥皇,還有夜皇見面,今個可是要好好喝幾杯。”
說完,舉起酒杯。
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的夜政舉起了酒杯,跟眾人喝完後,又迴歸冷臉,陰著臉坐在上座一言不發。
第一處空地離第二處較遠,又加上宴會嘈雜,他們的話陌靈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