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離殤發現他們異樣,眼疾手快閃到咬舌的曹洲面前,捏著他的下巴阻止他自殺。
他口中的鮮血順下滴落到紀離殤手中,有些厭惡皺了皺眉,“朕真是低估了你們的忠心,但你既然不想說,朕有的是辦法逼你說!”
舌頭上的劇痛從口中傳達至四肢百骸,但遠沒有身邊的將士一個個咬舌自盡相繼死去,徒留他一人存活的悲痛。
曹洲通紅著眸子,劇烈的掙扎著,口齒不清的低吼:“殺…殺了,我!!”
紀離殤冷哼一聲,直接點了他的睡穴,而後拿出巾帕擦拭著手上的血,“把他送到大山處沐雪兒那裡,讓她逼問出陌靈在何方。”
“是!”
紀離殤臉色非常不好,本想追到曹洲他們,問出陌靈的所在處,以為人在生死關頭會不顧一切的活下去,怎想他們這般忠心,寧死也不願說。
她手下的兵到底不一樣,若換作夜軍可能就會被逼問出。
曹洲他有耳聞,此人有勇無謀但性子極為剛硬,就算是沐雪兒用毒逼問,想來也套不出什麼話。
不知機關族何時能製作完武器,若不抓緊找到陌靈,讓她與機關族成功匯合,那之後仗可就難打了。
就在他思索著陌靈會在何處時,一名小兵騎著馬從大山的方向現身,策馬至紀離殤面前,跪地呈上一封信。
冥司旬在夜軍營中安插臥底,紀離殤也信不過冥司旬,同樣在冥軍裡安插了幾名影人。
這封信是影人寫給他的,稟告冥司旬在昨日以收兵回冥國都城。
紀離殤看完後臉色淡淡,他與他的結盟本就是無奈之舉,如今結盟破裂早已經是預料之中的事。
可卻不知他突然收兵,在背地籌謀計劃著什麼。
那些都無關緊要,最主要的是女皇,沒有冥司旬牽扯,女皇會立馬去尋陌靈,想必她倆之間會有聯絡,南宮傾凰必定知道陌靈在何處。
屆時南宮與陌靈聯手,再加上機關族的武器,他只有必敗的下場。
當務之急是找到陌靈擊敗她,只要戰勝她,機關族與女皇便不足為懼。
但她到底藏在何處……
眉頭輕皺細細思索著,此處荒蕪根本無藏身處,她不會在這裡,那她會不會藏在城池周圍,除此之外他想不出還有何地方能藏。
之前他也懷疑過她去了城池周圍,可那裡太過危險,一不小心就會被發現,後果就會被城池駐守兵圍攻。
如今她行事要萬分謹慎,他覺她不會冒著被發現的風險,把最後的兵馬至於極度危險中。
可如今他就算不信也得去尋一尋。
下令讓將士以大山為中心點,在大山各臨近的城池探查有無異常。
部署完,他則回了大山處,目前真正能確定陌靈在何方的也只有曹洲,比起漫無目的的搜,不如去逼問他。
被派遣到臨近大山城池搜的夜軍,在晚上七八點左右抵達各城。
蹲守在汾城的陌軍,第一時間回村莊把訊息告訴陌靈。
陌靈聽完眸子一暗,紀離殤會派人來大城搜,那也就是說曹將軍以凶多吉少。
深呼吸一口氣,吩咐道:“你且去繼續蹲守,還有其他人繼續蹲著,待汾城守城將出兵在前來彙報。”
“是!”
他們本在吃飯可突的聽到這則訊息,哪裡還能吃的下去。
阿金:“看來曹將軍已被追到,就算紀離殤為了套出我們所在處不殺他,可難免會經受一番折磨。”
褚子津:“以五千人牽扯幾十萬人,到今天才被找到,以是極限了。不過陌帥,你意思是還要在此停留?善人一事必定會傳到紀離殤耳中,這裡可是危險的緊,不如撤吧。”
陌靈搖頭,“如今城池周圍遍佈夜軍,撤就會被夜軍搜到。”
楚郎:“那咋辦啊?不能等著夜軍找來吧。”
陌靈思索道:“這樣,阿金,小朗,你們帶著物資分別去各城與偏僻處溜達,讓夜軍跟百姓看到,遇到缺衣少食者把物資給他們。紀離殤會懷疑善人一事真假,那隻要把假戲唱成真說不定就能打消他的疑慮。”
還有幾天時間夜千傲就能到來,等他來匯合,這幾天無論怎樣也要藏下去。
楚郎:“啊,那些物資都是用真金白銀買的,還真要施給夜國人啊!”
阿金起身,“不如此怎能讓善人一事成真,聽小陌的就可,我去備車小朗你把物資準備一下。”
陌靈調出物資,眾人開始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