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吟的弟弟,臉上的笑依舊無害,可卻說著如同刀子的話,一句句如一把把刀子插在他心上。
他沉默了良久,才垂眸吐出幾句冷語:“我明白了,是我識人不清。只不過夜千澤,我不知你攪弄夜國意欲何為,但你若要敢傷父皇,我必定取你首級!”
“好的呢皇兄。我們來談個條件吧,你把龍符給我,我就放了夜政如何?”
夜千傲冷冷睨了他一眼,努力忍住殺人慾望,冷著臉出了大殿。
他不信,夜千澤真敢弒父!
待他身影消失,紀離殤臉上的表情恢復了淡漠。
大長老從裡面出來,瞪了他一眼,怒道:“唱戲唱夠了?你今個唱的大戲可是跟戲子有的一拼!”
紀離殤給他倒了杯茶,淡笑道:“長老還有何不滿,我不是已經照您的吩咐,好好登基了麼?”
一提這事大長老就止不住的冒火,“你還有臉提?我昨晚吩咐人去宮門口貼告示,是誰讓人阻攔?今個是誰在金鑾殿扮昏君?你不知道百姓在背地裡怎麼說你!說你昏庸不配皇位,要讓夜千傲上位!還有你今個一出大戲,可是徹底讓百官對你寒了心!”
“挺好的啊。”紀離殤淡笑道。
就是要激起他們心裡對他的恨然後謀反,如此他便有藉口殺人,讓夜國越發動盪。
大長老氣的不停的戳著他的腦門,“紀離殤,你要是想讓我被氣死,你就明說!”
紀離殤無奈道:“好了長老,我自有打算。”說著拿起茶杯遞給他。
大長老接過大口喝完,氣的恨不得罵死紀離殤,可一想到還有幾天,心裡的火氣慢慢的消了下去。
“為何要說那些與夜千傲?”
紀離殤一怔,淡漠道:“我與二皇兄本就是敵人,不如現在就撕破臉。如此,我便能去殺了他。”
大長老長嘆一聲,“你啊!如若到那時,你還真能痛下決心殺了他不成?”
殤兒嘴上說著要殺夜千傲,可他心裡是實打實的把夜千傲當兄弟。
殤兒從小便扮演著夜千澤,被皇室人欺負,雖身份是假的,可欺辱是真實發生。
在這諾大的皇宮之中,也只有夜千傲會對殤兒好,他面冷心熱,表面很是嫌棄殤兒,但預設他跟著他,有事也會為他第一個出頭。
因為他殤兒在皇宮的處境不知好了多少。
雖……其中也有利用關係,但那實打實的好多年的相處,殤兒豈能忘懷。
紀離殤沒有回答這個連他都不能確定的問題,把話題轉移到了其他上面。
“可查探到了帝天絕魔宮所在處?”
“未有,那次在交界處跟在陌靈身後的影人,怕被她發現離得很遠,而後便是被帝天絕的人所殺,幾次都是這般結果。”
紀離殤手指在桌子上敲打著,淡漠道:“沒用,全是廢物,殺了吧。”
大長老點點頭,“新一批的影人訓練的不錯,其中有幾個拔尖的,竟打敗了老影人,我想讓派他們來當你暗衛。”
“不用,原來的即可。”
“你只有五個暗衛,如今你與夜千傲徹底鬧翻,以防他對你動手,多派點人安全些。”
“我瞭解二皇兄,他不會殺我,就算有天他會拿劍對著我,可他也下不去手。”紀離殤篤定道。
頓了頓,又道:“好久沒占卜了,大長老為她卜一卦吧。”
大長老嘆了口氣,心不甘情不願的從衣袖裡拿出幾個,刻有繁瑣花紋的長形石頭,跪地拿著石頭舉在眉心,唸了幾句怪異的詞彙,而後把石頭灑落在地。
“還是那兩條訊息,第一陌靈引得天下大亂,第二,她及笄後感情頗為不順,命中有兩段姻緣。”
紀離殤點點頭扶起大長老,第一條他一直疑惑,她如何能引得天下大亂,但許多年過去了一直未應驗。
第二條如今已經應驗,她長大了與帝天絕斷了,可那兩樁姻緣,又是與誰共結連理?
抿了抿唇,無論是誰,她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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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陌靈清晨去城門口送了淑妃一程,便回了王府,暴雪不想出門,可十點左右卻迎來了六名她的學生。
前幾天她得不了空,便託王管家拿銀子給女學子,她們拿到銀子後,立馬著手開店一事。
但是雖然孟清毓把經商講的清楚明瞭,她們下學後也去兩間鋪子學習過,可那都是在孟清毓的帶領下去學的。
如今自己親手開辦沒有經驗,其中複雜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