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就匆匆回了雨柔閣。沒搭理陌靈,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惹得陌靈頻翻白眼,丫咋那麼能記仇呢!小心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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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過後,陌靈回了靈園,支退了珠兒,坐在裡屋矮桌上悠哉悠哉喝著茶水。
她在等,等某個臭不要臉的過來。
戌時,陌王府的各處的燈陸續熄滅了,下人們紛紛進入夢香。
陌靈熄了大廳的燈,只留裡屋一盞燭燈發著幽幽的光。
藉著幽幽的燭火,陌靈喝著茶時不時的望向窗外,不由的納悶,那貨怎麼還沒來,以他的『尿』『性』不可能只來一天啊…
正疑『惑』間,窗戶外面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陌靈放下茶杯,朝視窗走去。
窗外某個男人跟做賊似的正在東張西望,看到沒人剛要跳窗而入,猛地看到眼前的小人,小心肝撲通了兩下,眸子裡劃過幾絲尷尬。
陌靈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的看著帝天絕,“呦,來啦!”
“咳咳,我那啥,睡不著散步來著…”
陌靈一臉的熱情,笑道:“既然來了,就來坐坐吧,怎麼還跳窗戶,走大門不就好了。”
帝天絕乾笑了兩聲,一臉狐疑的看著陌靈,這丫頭今天怎的這麼熱情,不對頭!
“愣著幹啥,進來啊!”
帝天絕挑了挑眉,丫頭非但不趕他,還熱情的請他進來,今天有貓膩!
可既然人家都邀請了,他在不進來,就有失了風度不是!
白袍一飄,安穩落地。
“來來來,渴了吧,剛好我泡了茶水,喝一杯?”
陌靈說完走到矮桌前,倒了杯茶遞給帝天絕。
帝天絕蛋定的走到陌靈面前,看著笑容滿面的她,接過茶水一飲而盡。
“說吧,又想做什麼壞事了?”
『摸』了『摸』鼻子,陌靈暗自思忖著,這貨是她肚子裡的蛔蟲麼,怎麼她想什麼他都知道!
臉上揚起一抹大大的笑,“我可是個乖孩子,怎麼會做壞事呢!只不過就是睡不著,就想讓你帶我出去溜溜彎。”
帝天絕挑了挑眉,玩味道:“遛彎?恩,大晚上不睡覺,跑出去遛彎,真是個好孩子…”
陌靈白了他一眼,“去不去一句話!”
“去,你都發話了我敢不去麼。不過,去哪裡遛彎?”
陌靈神秘兮兮一笑,“青樓!”
*
亥時,夜闌人靜,大地萬物都進入了夢香。
白日熱鬧擁擠的街道,也沒了行人,只剩下禁閉的店門,給街道添了些許寂寥。
月亮高掛星光閃爍,有一道白『色』的身影,藉著月光在黑夜裡穿梭著,仔細一看他懷裡還抱著一個小人兒。
風吹起兩人的發,髮絲糾纏在一起,倆人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如夢似幻。
帝天絕聽著陌靈的話,眉頭死死的皺起,“你要報復她,一刀殺了她不就行了,何必要廢那個事。”
還有去青樓,雖然他們不進去,可就算在屋頂上待著,丫頭看到一些不良的畫面,對她的成長也是不好的!
“死了便宜她了,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帝天絕微微嘆了口氣,丫頭要報復害她的人,這點他贊同,可也沒必要去青樓吧…
眸子裡劃過無奈,罷了罷了,她去就去吧,大不了不讓她看就是了。
“可是這件事對姥爺的名聲會不好,凌倩出了什麼事,百姓們第一個指責的肯定是姥爺。”陌靈眸子裡劃過擔憂。
“這個肯定會,所以要趁早讓凌相跟凌寒斷絕關係。”
“可…凌寒畢竟是姥爺的兒子,我這樣擅作主張是不是不對?”陌靈有些不忍。
凌寒這麼氣姥爺,姥爺都沒有跟他斷絕關係,說明對他還是有父子情義,可她這麼做會不會傷了姥爺的心。
帝天絕『摸』了『摸』陌靈的頭,“凌寒這個人陰險歹毒,背地裡不知道做了多少壞事,這樣下去遲早會影響凌相的仕途。要知道無論凌相在正直,也抵不過百姓的謾罵,到時候皇上經不過百姓的聲討,凌相的後果可想而知。”
陌靈點了點頭,眸中劃過堅定,她這麼做也是為了姥爺好,為了姥爺的仕途不被凌寒影響,大義滅親的事就讓她來做吧!
思索間帝天絕停在了一所房頂上。
朝下望去,門口燈火通明,女人們拿著手帕,姿態妖嬈的招呼著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