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蹲的地方啊!你就放個桶,叫人怎麼拉?
唉,好歹茅房乾淨不是,陌靈默默的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突然陌靈不知道抽啥瘋了,腦海浮現一張冰山臉。想著冰山臉散發著一身冷氣,半蹲在茅房出恭的畫面…
哎呦我去!不行,不能想了,在想又一個人設要崩。而且啊,那畫面太美好她真不敢想啊!
睡覺睡覺睡覺…
一拉被子蒙過頭跟周公約會去了。
*
城中一所富麗的府邸裡,有一紅一白兩個身影,正在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我說帝天絕,你啥時候回你的魔窩去啊?”柳傾塵抿了口酒,看著帝天絕問道。
帝天絕白皙修長的手,執著酒杯輕輕的晃著,並未說話。突然間打了個噴嚏,搞得他微滯了一下。
“哎呦,你這體質也會生病啊?”柳傾塵一雙狐狸眼滿是調侃。
帝天絕賞了柳傾塵一記冷眼,剛想說話又打了倆噴嚏。
“哈哈哈,俗話說一個噴嚏是感冒,三個噴嚏是有人想。肯定是那路英雄,在心裡想著如何把你殺之而後快呢。你這人緣可真好啊…”柳輕塵打趣道。
聽到這話,帝天絕冷冰冷的話語響起:“聽說天下第一劍莊現任當家,在找他的兒子,本尊要不要做件好事?”
帝天絕飲盡杯中酒,輕飄飄的看了一眼柳傾塵。
柳傾塵聽完,當即炸『毛』了:“帝天絕你可不能不仗義,那死老頭滿天下找我呢!你就這麼眼睜睜的把我往火坑裡推啊!”
“我跟你不熟,何來仗義?”帝天絕淡淡回了句。
“行行行,不熟不熟!你個沒良心的,想當初我給你解決了多少麻煩,過河你就拆橋了,真不愧是魔宮尊主!這無恥程度真真的叫在下佩服!”柳傾塵佯裝痛心疾首,活像被拋棄的小寡『婦』。
躲在暗處的魔宮暗衛,聽到這話腿抖了抖,差點從樹上摔下來。心想,也就這柳家少莊主才會敢跟宮主這麼說話吧,如若換成其他人,墳頭的草早就長的老高了。
“本尊不喜男人。”帝天絕倒了杯酒,語氣冷漠道。
“我呸!少臭美了好麼?你咋想的?以為勞資喜歡你?啊呸呸呸…”柳傾塵連呸了好幾下,隨後又一臉八卦的問道。
“我也沒見你跟那個女人來往密切啊,不過我看那個沐雪兒就不錯,人長的那叫一個美,而且還是『藥』谷那老女人的大徒弟。人美有名氣,還對你窮追不捨的,我看你就從了人家吧。”
帝天絕聽完,面具下的臉有幾分不耐。